夜幕低垂。
阮南栀坐在梳妆台上,将发髻上的玉钗轻轻热一下。
桃云将一小盒粉膏递给她:“公主要的东西。“
阮南栀将粉盒打开,用细笔粘上一些,将长袖掀起,露出莹白的手臂。
桃云看见她光洁的的手臂,声音忽然哽咽:
“公主,你真的被……”
阮南栀在手臂上轻轻一点,一颗“守宫砂”便有了。
“好啦,没什么可伤心的。”
阮南栀捏捏小宫女的脸。
“男子可以流连花从,三妻四妾,为什么女子就要将清白看得比命还重?”
“所谓的‘贞洁’与‘守宫砂’不过是男人给女子赋予的一道枷锁。”
阮南栀将衣袖放下,淡道。
“我点这个,不过是防患于未然罢了。”
桃云还皱着眉,眼眸里含着泪光。
阮南栀凑近,故意逗她:“桃云,你知道吗,秦王有八块腹肌。”
桃云的脸唰一下红了。
“腰也超级有劲,不愧是当过将军的,大概有两三个时辰……”
“公主!”桃云羞红着脸,跑了出去。
屋内只剩阮南栀一人,她笑容渐渐淡去。
少年的秦砚戈,心怀社稷苍生,一定会答应阮南栀的提议。
可现在的秦砚戈,找不出从前的半分样子。
但他梦里分明没放下过。
阮南栀现在只能赌,赌他深思熟虑后会答应她的合作。
翌日,御花园。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的赏花局是为了朝阳公全和丞相设的。
在赏花局上,互赠鲜花,即为表明心意,之后男子家族会向女子提亲,永结良缘。
阮清宁一袭青色孔雀羽广袖长裙,发间一支蓝宝石鎏金步摇,映得她面容皎皎如月,无不彰显着公主的端庄华贵。
阮南栀只着绯色罗裙,没有带什么首饰珠宝,发间只以几枝新鲜桃花点缀,粉色轻纱覆面。
她一个人独自坐在角落,与人格格不入。
没有人想接近一个身负灾象,不得宠爱的公主。
何况还听说她面目丑陋,一脸恶疮。
庭中已经聚集了不少的人,都是世家公子与宗室贵女,都围在阮清宁附近
谢惊寒自桥上走来,他褪了官服,只着一身白衣,上面简单的绣着几根之青竹,墨发以一根玉簪轻束。
君子如玉。
女子都若有若无朝他投向目光。
阮南栀也看了几眼。
这种出身世家,身居高位,又温柔似水的男子当夫婿最好了。
尤其是当正宫,比较大度。
像有些人……
阮南栀想起秦砚戈赶她出去的样子。
不提也罢。
谢惊寒微微侧过眸,目光就与阮南栀撞上。
阮南栀戴着轻纱,独自一人坐在角落里,孤零零的。
桃花眼与他对上时,微微低下了头。
看着有些难过。
梨花木桌上已经摆了不少鲜花,谢惊寒走近,目光随意扫过,似无意的拿起一枝桃花。
主角到了,赏花局正式开始,公子小姐们互相交谈着。
阮南栀扫了一圈,目光落在个吊儿郎当的男子身上。
任九郎,京中有名的纨绔。
阮南栀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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