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了,我先走了。”
说罢,就直往外走。
“公主。”谢惊寒道。
阮南栀脚步一顿。
“马夫和医女都已叮嘱过,此事你知我知,公主权当没发生过。”
阮南栀有点想挠挠头。
本来就啥都没发生过呀。
不就抱了一下,看了一下。
不过这对于端方守礼的谢惊寒而言,的确很逾矩。
阮南栀轻声应道:“好。”
她快步离开。
天色不早了,她还得去找秦砚戈。
谢府后院。
床榻上半躺着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子,保养得当,却也难掩病容。
正是谢惊寒的母亲,裴氏。
谢惊寒给母亲喂完药,将一颗蜜饯递过去。
裴氏摇摇头,轻声咳了咳。
“惊寒,你下个月就出孝期了,赏花局上与朝阳公主互赠桃花,待出了孝期,就可成亲。”
谢惊寒将蜜饯放回盘中。
“母亲,此事日后再议吧。”
裴氏微微皱起眉。
从前她也不是没和儿子提过这件事,谢惊寒都是笑着应下。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世家之首,最重孝道。
“惊寒,朝阳公主身后是皇室和郑氏,如今秦党势大,你得明白。”
“儿子明白。”谢惊寒声音清润干净。
“只是如今,郑氏势大招摇,若与其结亲,恐生事端。”
他微微一笑。
“若真要拉拢皇室,母亲以为,昭洛公主如何?”
谢惊寒回到书房,眉眼睛微微流露出倦意。
裴氏因着“荧惑守心”的异象,否了他的提议。
罢了,娶谁都不过一样。
他将桌上的信纸折开。
是中宫的密信,信中提到,北境使者求娶公主,皇后希望能与谢党合力,保下朝阳,送昭洛公主去和亲。
谢惊寒脑海中微微浮现出阮南栀白皙瘦削的背,和堪堪一握的腰肢。
这样娇弱的人儿,若是去了北境,只怕会被折磨的面目全非。
捏着信纸的手紧了紧。
秦王府。
长枪扫地,带起一地落叶。
紧接着一记枪风,竟将假山切出道口子。
一旁景九面露惊喜:“王爷,王爷武功恢复了。”
秦砚戈随意将长枪丢给他。
“本王让你找的人呢?”
景九垂首,半跪于地:“属下办事不力,还未查到踪迹。”
秦砚戈声音冷然:“继续找。”
“王爷,那女子可还有别的特征?”
秦砚戈想了一下。
身段很美,该有的地方都有,但他懒得和景九说这些。
“红斑的特征还不明显。”
景九默了默,道:“是。王爷,找到这位姑娘之后,该如何安置?”
秦砚戈眸子漆黑,好一会儿,开口道。
“左不过给个名份,好生养着。”
景九张了张嘴。
他想问的安置是,先扔进牢里,还是直接用刑。
王爷听成啥了?
半个时辰后。
阮南栀被管家引着进了秦王府。
“公主稍等,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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