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檀欲言又止,齐妙柔见她这模样就知她心底在想什么,无奈向她招手:“你靠近些。”
耳语许久,紫檀略松一口气,庆幸小主还有分寸,不是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她后退一步,福身:“奴婢听命。”
——
景阳宫中,沈容仪只觉今日天色暗的格外快,刚醒来没几个时辰便暮色沉沉。
御前还未传出消息,后宫众人皆是翘首以盼。
白日委实睡多了,沈容仪正精神着,让临月秋莲取了棋盘,和自己对弈一局。
裴珩走进殿内之时,沈容仪刚好下完一局。
听见外殿的唱和声,她睫毛轻颤,回过头来,脸上虽端着得体的浅笑,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未能藏妥的局促。
她起身行礼,福身时动作有些凝滞。
“妾给陛下请安。”
裴珩自然察觉了,心里难得有了些心虚,他挥退宫人,走到她眼前,将人扶起。
两人走向榻边,裴珩瞧了瞧案上的棋局,黑眸闪过惊讶。
“擅棋?”
沈容仪谦虚摇头。
裴珩来了兴致:“同朕下一局?”
沈容仪自是应是。
棋局徐徐展开。
沈容仪执白子,裴珩执黑子。
沈容仪擅长守势,布局绵密,步步为营。
裴珩却是一派凌厉攻势,黑子如刃。
几刻钟后,棋至中盘,黑白交错,局势微妙起来。
棋面上,白子已隐隐占了上风。
一局终了,竟是沈容仪大获全胜。
沈容仪眉眼弯弯,半是兴奋半是惊讶望着棋盘。
裴珩也很是欣喜。
整个宫中,唯有皇后擅棋,但皇后身子弱,下棋伤神,每每都下不尽兴。
觑了觑正因赢了而高兴的某人,裴珩唇边也不自知的露出些笑意,他道:“再来两局。”
下棋耗时间,若是两方是旗鼓相当之人,一局可能有半个时辰之多,两局下完,便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她和陛下还要梳洗一二,那时上榻,便是没了时间再做旁的事。
沈容仪眼睛一亮,生怕裴珩反悔似的,点头应下。
岂料,后两局下的格外快,半个时辰还未到,两局已经结束。
裴珩是酉时初到的,三局下完,方才酉时末。
沈容仪想拉着人再来一局,裴珩先起身往净室而去,她只能跟上。
戌时初,二人皆已洗漱完,裴珩坐在床榻边,瞧着一动不动的某人,很是奇怪。
视线投来,沈容仪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步子,脱了绣鞋,上了床榻,掀开锦被,半靠在床榻上。
裴珩察觉到她的异样,却没有深究,最终只道,“安置吧。”
裴珩抬手解了玉钩,帐幔被放下,他去拉她的手腕。
沈容仪像被烫着似的往内缩了缩。
昨夜的酸软还残留在骨血里,她此刻连腰肢都泛着轻颤,更遑论再承欢。
“陛下……”她声音很轻,几不可闻。
裴珩的动作顿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又顺着往下,看见她攥着锦被的指节都泛了白。
他这才意识到她今日的异样都是为的什么,喉间低低一笑,倾身上前,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发顶:“还疼么?”
“昨夜,”裴珩话语间并无狎昵,反而有种罕见的斟酌,“似乎有些过了,若是不适……可需传太医取些舒缓的药膏?”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