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呢。”
宋檀挤在来看热闹的人群中,举目看去,那立于梁太傅身后的青年身姿挺拔,面容清俊,气质翩然,好一个浊世佳公子,是女子们很喜欢的那种长相。
少年死死瞪着他那双漆黑的眼,薄唇也紧抿着,看起来比小桃还要愤懑。
不知是太用力盯着那梁鹤行还是怎么的,眼前一片虚影闪过,那梁鹤行转瞬看起来老了几岁……
此人真是长着一副好皮囊,年长几岁之后看起来更有味道了,醇熟的美酒般,举手投足间是难言的风流蕴藉。
怪不得能讨得姐姐喜欢。
年长了几岁的梁鹤行却面露愁容,在上京一家专治男科的医馆的厢房里一脸苦闷,问那大夫自己为何床笫之间愈发不举,大夫仔细分析了病因,又给他开了一副号称祖传的金刚方。
喝够八副后便能金刚不倒!
梁鹤行欢天喜地,犹如见到了曙光,还颇为大方地赏了大夫一锭金子,大夫也很上道,保证嘴严,此事绝不会有第二人知道。
怎料梁鹤行前脚刚走,那大夫便对着宋檀道:“都按大人的吩咐给他抓了药,此药继续吃下去,此人必定子孙断绝。”
“只是子孙断绝么?”宋檀听见自己的声音冷而平静。
眼前有不堪的画面一闪而过,他仿佛能想象自己心爱之人媚色无边香汗淋漓,与那厮交缠的场景。
青年漆黑狭长的眼眸有泛红的血丝,胸臆中戾气弥漫,指节重重点在桌上,“看来范掌柜是没明白我的意思。”
语气虽是平静,宋檀却感觉自己心中有一股邪火腾腾地往上冒,焚得他五脏六腑又痛又热,连叩在桌沿上的手指都因用力过猛而微微发颤。
真是恨不得能将那梁鹤行碎尸万段,方能解心头妒怒。
“明白明白!怎能不明白!此人吃了这药,是万万与女子行不成房事的!”大夫赶紧解释,“而且无论他去哪个医馆看,都查不出其中法门来!这药既然是我家祖传的,我便知道如何调成相反的效果。”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青年大笑着出门而去。
笑声不算得舒畅,透着几分不甘和难以抑制的妒怒。
笑声由近变远,又如水波荡漾渐渐朦胧不清……
紫朱见身旁的人身体陡然僵直,神色也恍惚,难免有异,伸手晃了晃他,“檀公子?您在这里做什么呢?”
宋檀从那似记忆又似走马灯的场景中回过身来,如梦方醒,脑海中瞬间空白了,不知该作何反应,看起来呆头呆脑的如木偶般。
“看热闹的人都走光了,檀公子要往何处去?”紫朱问道,示意小桃搀扶住他,“马上宴席要开始了,可是往藻青楼去?”
他回过神,深深喘了几口气,方缓过来,冲她们无力摆了摆手,“不必。我身有重孝。”
为母守孝三年,不应去什么热闹的宴席,也免得把这份晦气带给旁人,他明白,他也有这个自觉。
紫朱和小桃对视一眼,便也没有勉强。
玉芙和父兄们一同过除夕,酒过三巡,她也饮了几杯,家宴就是要放松许多,说说笑笑,好不热闹。
本应高兴,可心中总惦记着宋檀,不由得心不在焉。
他自己孤身一人过的第一个年……
脑海中浮现出少年清瘦孤卓的身影。
小檀。
“芙儿是金贵的命格,怎的一要与这厮大婚,金贵命格就成了煞命?我看是那厮没有娶芙儿的福分!”三哥萧玉安道。
一向缄默的二哥忽然道:“大过年的别说这些。”
大哥便很自然地把话题转到朝野之上,自家父兄,在酒桌上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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