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但对于她们的以礼相待,他不该如此蛮横无理!
“你可知我们夫人是谁?竟如此无礼……”小桃怒道。
此时冷风吹动枝叶,枝头积雪纷纷落了主仆二人一身,寺庙的高墙愈发显得肃穆森冷,玉芙蹙眉冷声道:“你家主人是谁?”
男人冷冽的眸光从她脸上扫过,冷笑道:“说出来怕吓死你们两个妇道人家。别在这跟我磨叽了,赶紧滚!”
玉芙袖中拳头收紧,可看着面前男人腰间闪着寒光的佩刀,也只得深吸口气,把愤懑咽进肚子里。
刚转身要走时,就见那男人从她们身侧而过,向石阶上缓缓下来的人疾步而去。
耳边传来那男人恭谨的声音,“大人!大人可是这就要回京了?”
方才还冷厉可怖的男人,此刻疾步过去的身影透着一股子谄媚味儿,躬身垂首,小心翼翼,简直与方才的活阎罗判若两人。
玉芙抬眼看去,石阶上的年轻男人长身玉立,一身玄色直裰,腰间束着墨玉革带显得宽肩窄腰。
他用黑巾覆面,便让人将目光都集中在他格外挺拔健硕的身材上,还有他英俊深邃的眉眼也不容忽视,好像比记忆中更为凌厉,玉芙的眉头渐渐拧起。
是……萧檀?
萧玉芙记得,此人是她父亲萧国公养的外室的儿子,那个外室本是良家媳妇,奈何夫君早逝,只能带着儿子在集市上卖豆腐,日子清苦却也令人起敬。
不知如何入了她父亲的眼,竟养在外面当了外室,后来妇人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恶疾夺去了生命,香消玉殒,父亲不忍其子孤苦,就将其带回了府上。
而萧檀在她十七岁出嫁那年就脱离了萧家,后来再听他的消息,还是从她的公公梁太傅口中说出。
梁太傅为人清正,年轻时在刑部任职,对于屈打成招的容忍度为零,那时萧檀竟成了诏狱出了名的酷吏,自然在他公公口中没落下一句好话。
后来只言片语听闻萧檀和承平帝一拍即合,四处发动战争,将大昭的边境线硬是往外推了不少,他虽然从未输过,凶名却广为流传可以说是到臭名昭著的程度。
不知为何,他并未受武将封赏,而是回到上京做了文官。
如今他已位高权重,却没有改姓,还是跟着她父亲姓萧。
这可把父亲气坏了,同朝为官,两个萧大人,一个刚正不阿,一个是恶名远扬。
萧家明明能养他一辈子,父亲一直想不通,萧檀为何要走这么急功近利的一条路。
“大人,这两个妇人不知是打的什么心思,绕着咱们的马车就是不走,属下这就驱赶她们!”男人抱拳道。
玉芙冷笑,关于萧檀的凶名她这些年很难不有所耳闻,没想到御下也如此无礼,若不是看在她们满身绫罗不似寻常老百姓,只怕这鹰犬爪牙当下就要棍棒加身。
她忍不住要开口斥责,就听见那立于石阶上的青年忽然道:“跪下。”
男人一愣,像是把那两个字咀嚼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对玉芙二人呵斥道:“跪下!我们大人叫你们跪下,听见没有!?”
他话音未落,就只感觉双膝骤然一痛,身体不受控制地就跪在了雪地上,垂目一看,几颗石子重重滚落在地。
萧檀收了手,阴沉沉看着自己的下属。
“大人……”男人顿时冷汗淋漓,不知自己哪做错了,试图辩解,“是属下办事不利,让她们二人脏了大人的眼,还请大人赎罪,只她们二人绝无机会靠近马车,断然不知大人在寺中之事……”
“舌头不想要了?”
萧檀垂眸而立,语气平淡,如同在问你吃了吗,吃什么,这样寻常的问题。
男人立即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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