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演示,可改进织机使效率翻倍。袁买大喜,立即命人腾出一间工房,并调拨二十名工匠供其驱使,负责织机的改良事宜。马钧感激涕零,道:“四公子知我,我必以死相报!”
当夜,袁买设宴款待二人。席间,他举杯道:“今日得先生与马公,如虎添翼。我们以北平郡为基,来日,袁氏或可成就一番大业!”
阎象与马钧对视一眼,齐声道:“愿效犬马之劳!”
宴罢,袁买独坐厅堂,望着窗外繁星,心中暗忖:阎象的忠义与谋略,马钧的机巧与实干,正是袁氏所缺。但前路艰险,需时刻警醒。他提笔写下“谦受益,满招损”六字,悬于案头,以自勉励。
当夜,鞠义秘密来到郡守府,拜见袁买,就辽西局势展开战略推演。
鞠义郑重说道:“四公子,公孙瓒覆灭后辽西一带出现权力空缺,乌桓各部,利用这个时机迅速扩张势力,实际控制了辽西郡大片区域。他们虽然向大将军表示名义上的归附,但拥有极大的地方控制权。辽西郡位于燕山山脉以东、渤海以北,沿海平原是连接中原与辽东的陆路唯一通道。”
袁买闻言,心中沉思。沿海平原,辽西走廊么?如果控制了辽西郡,就扼守了中原政权向东北扩张战略通道,也就意味着获得了北上进攻辽东的桥头堡。
“公子,若要进攻辽西,还得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鞠义手指舆图,继续说道:“辽西一直是乌桓精骑的主要聚居地和兵源地。如果我们控制了辽西,还能获得一支强大的骑兵。”
“老师不必着急。最近我们发布了一系列政策,动静颇大,他们不会无动于衷的。”袁买不慌不忙的开口:“你让将士们抓紧休息,熟悉地形,上阵杀敌的日子不远了。”
又缓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可以拉拢当地势力,对有意向我们靠拢的势力也可以考虑接受,但对乌桓顽固势力、公孙度扶持的势力以雷霆之势予以毁灭。”
鞠义颔首:“正合我意!”
建安四年十二月,湖面已经凝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但寒冷的暮色被铸造厂中跃动的炉火撕开了一道口子。
袁买在沮授与马钧的陪同下,踏入这片被热浪与烟尘笼罩的天地。空气中弥漫着石炭(煤炭)与锈铁混合的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重量。
“三十锻成形,五十锻入味,百锻方得真钢。”张固声如洪钟,伴随着有节奏的锤击。铁锤每一次落下,都迸溅出绚丽的火星,犹如战场上的箭雨划破夜空。
袁买站在淬火池边,玄色深衣被火星烫出细密的孔洞,仿佛战袍初成。他的目光掠过挥汗如雨的匠人,最终定格在那块反复锻打的赤铁上。
“此非铁质不纯,实乃寒霜作祟。”袁买弯腰拾起一片龟裂的铁片,指尖轻弹竟有碎音。脑海中回想起覆土烧刃的工艺,指向檐外积雪:“北平苦寒,铁器骤冷则裂。何不以三层湿泥覆于铁坯入炉,缓其淬变?”
众人惊愕,张固手中铁锤悬在半空,匠人们凝固成斑驳的剪影。唯有沮授眸中精光乍现:“公子此策暗合《考工记》“水火相济”之要义!”随即喝令亲兵:“取燕山黏土混以马溺,速制泥膏!”
子时,工坊火光冲天。覆着灰白泥壳的铁条在炉中煅烧两个时辰后,被钳出慢慢冷却。当张固颤抖着锤开泥壳,一柄弯而不折的环首刀胚赫然呈现,刃口泛出青蓝色流水纹。
“成了!百炼钢纹自生矣!”老匠人涕泪纵横。此前北平所产刀剑皆无此纹,因寒淬过急,钢铁不及生成便遭破坏。
“再试试!将刀身覆土、刀刃淬火,若能刀刃坚硬锋利,刀身保持韧性不易折断,达到刚柔并济的效果最好!”袁买沉思片刻后,又说道。
子夜时分,老匠人张固颤抖着敲开泥壳。青蓝色流水纹在刀身舒展,犹如冰河解冻时荡漾的波纹。这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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