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药,然贫者连草药亦难寻,此乃医者之耻。”
两人越谈越投机,从医馆建设到药材采买,从招募良医到安置病患,每一处细节都反复推敲。张仲景不时提出方向,袁买则不时补充见解,烛光下两人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勾勒出一幅医者仁心的动人画卷。
正午,沮鹄与田陆并肩而来。沮鹄眉宇间透着几分父亲的刚毅,田陆则继承了田丰的儒雅气质。二人来到袁买面前,同时躬身行礼。沮鹄的声音清朗有力,田陆的语调温润如玉:“参见四公子!家父严令,我二人今后唯公子马首是瞻。”
“快快请起!”袁买眼中闪过欣喜之色,连忙上前搀扶,边说边引二人入座。“自闻二位将至,我便日日翘首以盼。眼下正有两件要务,非二位俊才不能胜任。”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其一,田陆,你需携数名亲信赴洛阳寻访小吏马钧。此人虽不善言辞、偶有口吃,却精于机巧,醉心器械改良,此任务非你莫属;其二,沮鹄,你去淮南寻访阎象——三叔袁术称帝败亡后,唯他为三叔收殓遗骸,并隐居守墓,此等忠义之士,岂能弃之不用?”
沮鹄与田陆对视一眼,拱手道:“必不负四公子所托!”
袁买从袖中取出两封书信,郑重交付:“此乃手书,随身携带。若二人犹豫,可示之以信。”他解释道,“予马钧者,言明府库全力资助其机械革新,更允设专属工坊;予阎象者,则赞其忠义无双、目光长远,实为袁氏肱股之才,望其再襄大业。”
袁买望向远方,眉宇间隐有忧色:“此二人能否来投,尚未可知……但事毕之后,无论成败,务必速往北平郡汇合,前路艰险,还需共谋良策。”
“喏!”二人齐声应诺,转身而去。
又过了两日日,在坚持服用小青龙汤下,袁买感觉身体已基本恢复,不复往日的虚弱,便动了前往鞠义府上拜师的念头。
邺城,鞠义将军府邸。这位以“先登死士”威震河北的名将,此刻正擦拭着那柄精铁打造的环首刀。
听闻袁买来意,鞠义挑眉道:“既是大将军应允,又得四公子看中,某岂能不应?只是,你可想过学何种武艺?可曾练过基础?”
“弟子袁买拜见老师!”见鞠义答应收下自己,袁买连忙躬身行礼,目光却紧盯着鞠义腰间那柄寒光凛冽的环首刀。
“不用讲究那些虚礼!”鞠义忽地大笑,将刀抛向袁买:“来!试试分量!”
袁买双手接刀,手腕微沉,却稳稳握住。鞠义眼中闪过赞许:“不错!力量还行。既如此,我有三艺可教:一为刀法,二为骑射,三为兵法。”他转身从架上取下一卷竹简,“这是《孙子兵法》孤本,你拿去日日研读。”
“老师,我想学兵法,此外还想学剑法。”袁买思索片刻,又道,“听闻老师的剑法亦不差。可以吗?”他顿了顿,目光坚定。话说,身处乱世,不会武艺恐难自保;不懂兵法,更谈何建功立业?
鞠义轻笑:“剑法与刀法相近,某刀法不差,剑法也勉强过得去。”
“太好了!”袁买闻言大喜。
说罢,鞠义便开始教授袁买剑法,直至日暮用膳之时。
“今日就到此为止吧!武艺精进,非一日之功,需日积月累。”鞠义招呼满身是汗的袁买坐下。
袁买也不客气,大病初愈,身体仍显虚弱,使不上劲,只得慢慢调养恢复。
见袁买用过膳后并未告辞,而是在一旁等待,鞠义了然,一抹嘴道:“说吧,还有啥事?”
袁买正色道:“老师出身凉州西平郡,乃当地大姓。可曾想过有生之年,富贵还乡,光宗耀祖?”
鞠义长叹:“何曾不想?今虽屡立战功,但你父亲始终不曾重用于我。此生恐难实现此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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