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江峰和俞大鹏也走了回来。
李东见众人都又回来了。
於是笑了笑说道。
“各位,机器已经看过了。”
“那接下来……”
“我们让它动一动,怎麽样啊?”
说完,他就带着众人穿过了设备区,来到了主控大厅。
主控大厅的大屏幕中央,显示着量子作业调度界面。
当前的任务栏还是空的,状态上写着【待命】两个字。
李东看向陆炳军。
“陆老,交给您了。”
“没问题。”
陆炳军走到操作台前,回头看了一些还有些失神的三位院士,说道。
“老潘、老杜、老俞,你们看好喽。”
随即他就拿起对讲机。
“低温组、测控组、译码组,各就各位。”
“今天咱们这台大家夥第一次正式干活,都打起精神来。”
随後对讲机里就陆续传来了回应。
接着,陆炳军放下对讲机,从文件袋里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杜文涛。
杜文涛接过以後,就开始逐位录入。
很快大屏幕就被一个 617位的数字完全填满。
潘建伟看着这个数字,眼睛瞪得老大。
杜江峰和俞大鹏也在同一时间认出了他。
“rsa - 2048整数分析挑战?”
现代密码学这座大厦已经被人盖得很高了,但它的地基却很薄,薄到用一句话就能说清楚。
那就是两个几百位的大素数相乘很容易。
但是要把乘出来的结果重新拆回那两个素数,却难如登天。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搭起来的地基撑起了全世界的网上银行、加密通信,身份认证和数字签名。
甚至 9成以上的锁芯也是用的这个地基。
2001年, rsa实验室把一道题挂在了网上,并且悬赏了 20万美金。
这道题就是把一个 600多位的大数拆开,谁能拆出那两个素数,那 20万就归谁。
这个悬赏一挂就是 6年,直到 2007年, rsa实验室悄悄地把它撤了下来。
这倒不是有人把这钱拿到手了,而是全世界都认清了一个事实。
这钱,根本就发不出去。
在此後的许多年里,人类在这条路上能够拆开最大的数是 rsa- 250。
那是 829位的二进制数,换算成十进制就是 250位。
但就是这个记录,当时全球的机构联合起来一起算,前前後後一共烧掉了差不多 2700个核年。
2700个核年是个什麽概念呢?
那就是相当於一台家用电脑从盘古开天算起,不吃不喝一直算到今天,都还差得很远。
而 rsa- 2048比那个记录还要长出 300多位。
有人估算过,要拆开它,得把全世界的超级计算机加到一起,然後跑百万年以上。
当然早在这项挑战被挂上网络以前,就有人证明了,这个挑战其实是有解的。
1994年,数学家彼得肖尔提出了一种量子算法。
这个算法不需要像经典计算机那样,在所有可能的因子中逐个去寻找,而是将整数分解转化为周期寻找问题,再利用量子叠加和干涉,就能从庞大的状态空间中提取出那个周期。
所以只要有规模足够大、错误率足够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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