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收起了笑容。
“陈院士,咱们国内做细胞命运调控与再生医学的,您和邓宏魁院士是泰山北斗。”
“这几年,邓宏魁院士一直在推临床级的全化学重编程,外周血来源的人 cips细胞标准化和自动化制造,现在已经走到了世界最前沿。”
然後他看了陈华光一眼
“而您这两年虽然还在主持团队,但主要精力已经转到了教学管理和带学生上,很少再亲自进实验室了。”
陈华光就这麽听着李东在说,也没开腔。
“我问过李文周他们。”
“陈院士,您的肾出问题了吧?”
陈华光听到李东的话,神情黯然。
他没有否认。
他怎麽可能不想像邓宏魁一样,继续站在最前沿?
同一个时代,同一个领域的两个人,一个正在将化学重编程推向临床应用的制高点。
另一个已经不得不把重心转向教学了。
不是因为不想做,而是他做不动了。
几年前,他因为肾肿瘤做了部分肾切除,肿瘤倒是控制住了,但切掉的那块肾皮质却再也长不回来了。
遗留的缺损加上对侧肾本身就不太好,所以他的疲劳感一年比一年明显。
重要的会议他也尽量安排在上午,学生的答辩也尽量安排在上午。
因为到下午,他就很难再集中精力了,更别说站在实验台前了。
陈华光深深地叹了口气。
“哎,确实是这样的,人老了,身体跟不上了。”
李东看着他,语气笃定地说道。
“不,您还没有到退休年龄呢,您的肾皮质缺损和肾功能储备下降,我来帮你解决。”
听到这话,陈华光突然反应了过来,惊讶地问道。
“你那个技术现在不只能做眼睛,连肾皮质这种实质器官的组织也能构建了?”
李东看着他,点了点头。
“当然!”
陈华光听到这话,呼吸一下就变得急促了。
在经过好几秒锺的深呼吸後,他声音带着颤抖说道。
“如果我真的还有能发挥余力的那一天。”
“那我替你卖命又怎麽样?”
李东听到这话,连忙摆手。
“陈院士可不能瞎说,这不是替我卖命。”
“是继续您自己在细胞命运调控上的研究。”
最後两人相视一眼,都笑出了声。
李东趁热打铁道。
“那我就当您同意啦。”
“我现在就让研究所那边启动生命科学学部的招聘,您帮我把把关?”
陈华光见李东这麽着急,连忙摆手道。
“李东院士,先别急,现在可不行。”
“啊?”
“今年数模国赛的赛区评审和国家级复核都已经结束了。”
“入选高教社杯的候选队伍最近就要来水木参加最终答辩。”
“今年那道 a题出的是基於分时单细胞转录数据的化学重编程细胞命运轨迹预测与诱导方案优化。”
“我是学科评议专家,所以要负责判断那些模型的生物学解释和诱导方案是不是合理的。”
说到这里,陈华光笑了一下。
“我要先把这个事弄完,才能替你卖命啊。”
李东这才想起来,现在已经是 11月下旬了。
最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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