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亲手参与验证一种从未出现过的方法。
单是这件事就足以让一名研究人员感到激动和荣幸了。
“我明白了,李院士。”
李文周看着培养皿,小声地感叹道。
“能让越过应激红线的细胞继续活下来,而且还不丢掉正确的命运状态,这个新的调控方法真的很厉害。”
厉害吗?
李东没有解释,让细胞活下来,还只是这项技术的开始。
真正难的,是让他们活成应该成为的样子,出现在正确的位置,最後还要成为一片能够承担功能的组织,这些才是他现在关注的重点,
接下来的 4天里,李东一直待在水木的细胞平台,然後按照 lv1视频中的培养路径逐步地往下复现。
……
而此时未名研究所数学学部的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外挂了一块,沧海寻明珠基金办公室的牌子。
米夏现在正在整理一份主动暂停资助人员的名单。
他现在是沧海寻明珠基金的华夏项目运营负责人。
同时也负责与哈特事务所对接。
她在转向经济统计以後,就把审计抽样和数据处理用到了基金的账目上。
此时电脑上一段他编写的核对程序,正在将暂停申请与拨付流水逐项的匹配。
这些名单当中的每份记录都附有受助者本人的书面确认、最後的拨款日期,还有暂停原因和资格保留期限。
这些人并不是被基金淘汰了。
只是他们已经有了靠自己也能承担生活与学习开支的能力,所以主动提出将剩余资助留给更需要的人。
米夏在完成最後一次核对以後,就将汇总表发给了哈特。
随後,她就深深地出了口气,然後躺在了椅背上。
想起前几天周牧在电话里说的那句,“现在我已经能把自己的时间挣回来了,这份钱就该留给下一个还在和生活抢时间的人。”
米夏笑了笑,然後转头望向窗外。
午後的阳光就这麽照在了那一份名单上。
就在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是哈特打来的。
“哈特先生。”
“米夏小姐,我需要一个解释。”
哈特的语气很不客气。
“这份名单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会有这麽多人突然停止接受资助?”
“每份暂停申请都有受助者本人确认吗?”
米夏皱了皱眉,说道。
“哈特先生,所有暂停申请都是由本人签字的,而且经过两个人的同时复核。”
“那没有拨出去的钱去哪了?还有谁能改这份名单?”
“没拨出去的钱还在基金的专用账户里,谁也不可能挪用的。”
“至於名单的修改,也需要双人授权,单独一个人也改不了,这些全都有监管,不需要您来操心。”
哈特冷笑一声。
“监管?什麽监管?我怎麽知道你们那边是不是自己监管自己?”
“我经手公益基金这麽多年了,见过太多人把学生的名字写进报告,最後却把钱送进另一家公司里。”
“当初捐赠人李东先生和我说的很清楚。”
哈特的语气越来越严厉。
“这个基金存在的目的就是沧海寻明珠。”
“如果有人违背最初的承诺,借着这份名单做藏污纳垢的事。”
“我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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