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这几份学生的资料,您还是自己过目一下。”
说完,他看了一眼彭罗斯。
“毕竟评委会那边的人选都是罗斯教授选的。”
彭罗斯听到他这话,脸一下子就黑了。
“哈特,你这是什麽意思?你这是在暗示我和评审有什麽私下交易吗?你这是污蔑!你在污蔑我和东的革命友情!”
哈特懒得理会彭罗斯,他只是看着李东说道。
“李东教授,这是我的职责,只是作为提醒而已。”
彭罗斯见他不理自己,又转头看向了李东,一脸的无辜。
李东笑着从他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然後又对着哈特说道。
“谢谢你,哈特先生,我会看的。”
哈特点了点头,这一回真的转身就走了,全程没有再看彭罗斯一眼。
哈特一出门,彭罗斯立马叫冤。
“东,你要相信我啊。”
李东无奈地笑了笑。
“彭罗斯教授,我怎麽可能不相信你?”
李东确实相当的信任彭罗斯,毕竟相处这麽久了,彭罗斯的为人他是知道的,而且创建这个基金本身就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受到彭罗斯之前那个小基金的启发。
彭罗斯这才满意地朝着门外冷哼一声,端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
李东拿起了哈特留下的那几份学生资料。
资料一共有 9份,其中有 3个是南美的,有 2个是非洲的,还有 4个是华夏的。
至於这 9个人是怎麽被找到的?
李东大概也看了一下筛选的流程。
这个基金资助的学生都是通过全球范围内合作的公益组织以及部分中学的老师或者社工做的第一轮推荐。
这一轮推荐由於范围广目标多,所以并不复杂。
这些人拿着评审出的一些题目,然後交给那些家庭经济困难的学生去做。
最後,这些学生的解题思路会被送到评审那儿做盲评。
通过盲评的学生,再由哈特的事务所做家访式的调查。
这样能够更真实地核实家庭经济状况。
李东快速地看着这几份资料。
其中有一个 16岁的巴西男孩是圣罗堡郊区公立学校的。
父亲被枪击,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
他拿到的题是一道关於模算术的题。
解法虽然不算特别惊艳,但是逻辑思维很好,条理分明的,每一步都写了为什麽要这样做。
以一个没有经过系统训练的孩子来说,这种自觉地解释自己为什麽这样做的习惯,其实是难能可贵的。
第二一份是一个 15岁的尼日利亚女孩。
她就读於拉各斯的一所教会学校。
这个学校里的课本都是学长传下来的旧版。
而他拿到的题是一道组合计数题
然後她采取了穷举的方法,但在穷举到一半的时候,她自己发现了对称性,然後就把计算量砍掉了 2/3。
盲审的评委在这份答卷上写了一句。
has the instinct to simplify.
(天生有化繁为简的直觉。)
李东一边点头,一边一份一份地看了下去。
这些孩子大部分都已经到了高中阶段。
基础能力有高有低的,但能通过盲评走到这一步,多少是有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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