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它不应该呀。
这简直就不像是威滕教授的办公室,而像一个陌生人用威滕教授的东西布置出来的房间。
林赛就这麽站在原地,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台灯旁边放着的一本台历。
那本台历有些歪曲,和办公室里的整齐,有些格格不入。
他走了过去,拿起台历一看。
最新的一页,还是半年前。
而且台历上有几个日期被红笔圈了出来。
他数了数,这些红圈大概每隔 7天就会出现一次。
然後快到月底的时候,又变成了 5天。
他伸手往後一翻,这些红圈的间隔时间,慢慢的从 5天变成了 4天。
他又翻,然後红圈的间隔又从 4天变成了 3天。
再翻,3天又变成了两天。
当他翻到最後一页的时候,那一个月的每一天头上都有一个红圈。
而且这一页已经被撕掉了一半,上面还夹着一张纸。
这个纸上也有一行式子,和门口黑板右下角留的那一行式子一模一样。
式子的下面还写着一行小字——这个房间里有人。
看到这行字的瞬间,林赛的全身寒毛一下就炸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借着台灯昏暗的光线,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的,书架就放在墙边,被台灯的灯光照出一条深色的影子。
他就这麽僵硬地站在那,待了好几秒,然後鼓起勇气开始检查这间屋子。
窗帘的背後、书架的背後、门的後面,甚至他还趴下身子,看了一眼办公桌的底下
还好,并没有人。
林赛又回到了办公桌前,拿起那张草稿纸,仔细的分辨着那一行字的笔记。
很明显,这确实是威滕的字迹。
他给威滕整理了两年的手稿,这一点他绝对不会认错。
可是这个房间里并没有人。
他又把纸放回了台历里,然後试图给眼前的一切找一个说得通的解释。
“妄想症吗?”
一位 70多岁的老人,然後从事了几十年高强度的脑力劳动,出现某种认知上的问题,觉得房间里有什麽东西在看着他,这好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赛很快地接受了这个想法。
然後他又看到了台历上那一个个红圈
可是妄想症应该不会每隔 7天就做一次记录吧?
林赛总觉得这件事透着诡异,他连忙拿出手机给威滕打了个电话。
然而……手机里传来关机的提示音。
他又给威滕的家里打了个电话。
威滕的妻子说,已经两天没有见到威滕教授了,她还以为威滕教授又睡在办公室里了。
林赛走到窗前,将窗帘拉开,然後向外看了一眼。
威滕教授的车还停在固定车位上。
一条一条的线索,就这麽在林赛的面前断掉了。
两天後,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发布了正式声明。
确认了爱德华威滕教授目前处於失联状态,院方正在配合有关部门进行调查。
随後新泽西警方也确认此事没有犯罪迹象,威滕教授也没有财物方面的异常,接着他们按照了失踪人口进行了登记处理,并向公众表示,一定会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威滕教授。
但这件事可不是这麽简单就能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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