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哈特都说这是垃圾文件。
至於为什麽这些垃圾文件放了5年都还没扔?也就只有哈特自己知道了。
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
哈特看了一眼电话号码,就接了起来。
“彭罗斯教授,稀客啊。”
“这回又是哪个学生欠了学费啊?还是普林斯顿又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哈特认识彭罗斯,大概是10年前的事了。
那个时候他才刚从麦肯锡出来单干。
普林斯顿发展办公室的一个老熟人,给他写了一单生意。
是数学系的一位教授,想设置一个私人的寄困账户。
专门给那些交不起学费的孩子们垫钱。
这笔单子其实很小,佣金更是聊胜於无。
哈特本来都想推掉的,可是听说那位教授刚刚自掏腰包替一个叫莎拉的姑娘还了8万美元的学贷之後,他也不知道怎麽就鬼使神差地把这个单子接了下来。
接下来的几年里。
这个小账户就一直在他手中经营着。
而且经营得一年比一年怪。
从最开始的学费补贴到什麽後来的冬季供暖补贴、学术会议餐旅费,营养改善计划。
哈特一项一项的加了上去,而且加的理直气壮。
当然,这些钱全都是从彭罗斯口袋里掏的。
直到彭罗斯有一次无聊的时候翻账本,才发现这些年自己莫名其妙的多出了将近10万元的费用。
这些钱早就变成了七八个学生的房租、机票和一日三餐。
当时彭罗斯就拿着账单杀到了哈特的办公室。
而哈特则是一股子无赖像。
“教授,你们这些有钱人,钱留在手里也乱花,从我这过一道,起码能花对地方,你说是吧?”
他这浑不吝的样子,让彭罗斯整整气了两天。
然後第三天,续约了。
“别打岔,我有正事和你说。”
电话里,彭罗斯提醒道。
“这回可不是像我那样小打小闹了。”
“这是一个新的基金,全球范围内,公益性质的。”
“主要是找那些有数学天赋,但是却穷来没书读的年轻人。”
“学费、生活费,从本科一直到博士,这个基金全包。”
哈特在笔记本上记录的笔停住了。
“全包?”
“是的,就全包。”
“不设回报?”
“不设!”
“这叫沧海寻明珠。”
彭罗斯用中文说道。
哈特:听不懂
彭罗斯:……
“就是捞珍珠,懂了吧?天赋就是珠子,穷就是大海。”
“出钱的人出钱,把珠子一颗一颗从海里捞起来。”
哈特虽然听不懂沧海寻明珠的意思,但是彭罗斯直白的解释,他倒是听明白了。
很不错,这一个文案很适合印在方案的封面上,那些慈善人士就是喜欢这样的宣传。
想到这里,他问道。
“捐赠人是一位还是对外募集的?”
“一位。”
“那一年的盘子有多大?”
“第一年预计几千万吧。”
“本金制还是逐年注入?主体落在哪个法域?评审权又归谁?”
“你停停停停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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