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丘先生办公室出来,他又去了归根居。
刚走到楼下,就遇到了正下楼的翁博士。
翁博士一看到他,连忙摆了摆手,压低声音说杨先生这两天精神不太好,正在午休。
李东识趣地点了点头,没再去打扰杨先生,只是心里越发的担心杨先生的身体了。
回到燕大已经是下午三点出头。
由於放假的原因,寝室楼里没什麽人。
李东回到寝室的时候,没回家的室友们也都不在。
说起来,关於寝室这事儿,刘若传之前也找他聊过,问他要不要单独申请一间博士专用宿舍。安静些,也方便搞研究。
李东当时果断的拒绝了。
开什麽玩笑。
就以他时不时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修仙不眨眼的状态……
要是真换一间一个人的宿舍,说不定哪天就饿死在键盘前了。
刘若传征求了他的意见之後,也就没再提换寝室的事。
李东走到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小黑已经还是在老地方一蹦一蹦的,只是它头上的进度条已经变成了0.01。
说明它还在做衍生理解。
接着,李东从抽屉里翻出那叠这两天攒下来的笔记。
笔记上写的全是他想问高稳的问题。
SNN这条线衍生过程里几个比较关键的节点。
有些是他自己琢磨不透的边界条件。
有些是他怀疑模型层面就埋着隐患的位置。
还有几条,是他做着做着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他自己都不确定走不走得通,得找人问一下。可问题是,高稳自从上次会了一趟燕大以後就一直在鹏城那边,听刘若传说好像是在做什麽国家重大项目,李东也不是没想过把这些问题转给别的老师。
只是这些问题归根结底,都关系到小黑。
换别的老师来,问得深了不好解释。
问得不深,又解决不了真问题。
能怎麽办呢?
只能等。
李东叹气然後拿出了手机,打开了青龙学习小组。
最近群里都比较安静。
只有牛顿时不时的会说一些新小黑的状况。
比如它是一个合格的助手,但是它不是一个生命。
他甚至还问过李东关於新小黑的问题。
然後李东只是心虚的扫了两眼,就毫不犹豫地划过了。
接着李东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功能面板。
文件传输次数:1。
就剩一次了。
他在心里想了一下。
吴开那个组的事已经解决了,他完全可以凭着自己的那个Comment去藤一次吉洪诺夫的羊毛,但是他最後还是放弃了。毕竟他要留着这一次文件传输的机会,万一碰上更急的事呢?
而就在李东留好这一次兜底的同时,那篇挂在arXiv上的Comment,正在以一种更深的方式,往这个圈子的每一根毛细血管里渗。最初的争吵已经过去了。
那一阵从arXiv到X的喧嚣,那一波“我做二十年没搞懂凭什麽你二十岁就剖开”的拍桌子,已经成了反问题这一行最近这段时间每个人茶余饭後的一段谈资。可热闹过後,真正的事情才慢慢开始。
第一个动手的,是阿姆斯特丹的布拉姆·德弗里斯。
头几天他只在X上贴过一张手写稿。
这一次他把那一张手写稿正经写成了一篇短文,挂到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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