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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意志直接被恶魔果实中的「兽性」所占据,进而变成了一头真正的野兽,再也无法从「失败」的觉醒状态中退出。
而在先前的战斗里,「迦楼罗」的意志并不像那些低贱的野兽一样凶恶无脑。
这种更近似于神明的幻兽似乎也附带上了些许神性。
从这方面来看,香磷的运气都不能简单用「很好」来形容了。
就好像这个世界都在隐隐帮她一样。
只是这头髮————
香磷噘起嘴,向上吹动着自己变成雪白色的髮丝。
说难看吧————倒也不算难看,就是不知道鸣人先生见到后会不会不喜欢————
一边这麽想着,香磷一边在卫生间内折腾了大半天,总算是将病号服换下,重新穿好自己的一身装备。
推开门走出去,佐助和他的女几佐良娜、鸣人一家四口、以及一位意外来客都已经站在病房中等待了。
一群人将原本还算宽敞的房间弄得拥挤起来。
香磷的视线在一群人中打了个转,接着与那名意外来客对上了眼。
两人一个身材高挑、凹凸有致,另一个则是一副发育不良的模样,明明今年都三十二岁了,身形还和小女生一样。
原本或许还有些相似的面容,此刻在白髮的映衬对比之下也显出了差别。
是的,这个意外来客就是被佐助等人呼叫过来的成年版香磷。
为了区分,这裡称她为红髮香磷。
「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
红髮香磷看着一头白髮的另一个自己,一边伸手摸着下巴。
她的视线在白髮香磷的胸前盯了很久,似乎在好奇另一个世界的自己为什麽能够发育得这麽好。
按照鸣人的话说,这个异世界的自己今年好像也才十来岁的模样。
回想自己十来岁时————啧!
「喂,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白髮香磷一手推开快要靠到自己身上的红髮香磷,似乎对这种亲密接触有些不适应。
她转头看向佐助问道。
「怎麽?你们还不相信我的话吗?」
「不,只是恰好提到了,所以她自作主张就过来看看。」
佐助对于红髮香磷也很无奈。
佐良娜的视线则在两个香磷阿姨—哦,一位是姐姐——身上来回打转,似乎又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世。
「喂,你不要这样和佐助说话。」
红髮香磷看着年轻的自己对佐助那副不客气的模样有些不爽了。
虽说在佐助结婚后,自己就刻意保持了和佐助间的距离,但懵懂时期的憧憬却依旧深埋在她那颗三十二岁的少女心中。
这也是她一直没有结婚的原因之一。
「噫——不要用那种语气说话。」
白髮香磷能够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那种潜藏着的爱慕。
这种感觉她可太熟悉了。
自己对鸣人先生就是这种感觉。
可一一那对象也不能是佐助这个臭屁鬼吧!
走在不同世界线上的两人根本无法感同身受地理解对方,险些现场掐架起来。
还好鸣人这个时候出言打了个圆场。
一当然,如果真打起来,红髮香磷大概率是要被痛扁一顿就是了。
「香磷」
「嗯?」*2
两个香磷同时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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