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她的伎俩,心中毫无波澜:“别用你的孝心,来粉饰你的愚蠢!胆敢得罪陆神医,别说你和老夫人,就算是顾砚辞,也担待不起!”
“今日,我看谁敢拦着我!”洛云缨伸手推开了柳银霜,然后缓缓捡起地上的药箱,掏出手绢擦拭干净,愧疚地双手奉上。
“陆神医,今日之事,皆因侯府管束不力,让您受惊了,云缨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陆神医刚要动怒,目光便被她腰间的麒麟佩锁住,眸色微敛。
只是一眼,他的怒容便悄然隐去,反而多了几分恭敬与探究。
“此事与夫人无关,夫人不必自责。”
洛云缨感激地抬眸,随即转向身后的柳银霜,沉声道:“你,还不跪下,给陆神医赔罪!”
柳银霜悚然一惊,就像只受惊的鹌鹑,还未从方才的震惊中回过神。
听到这声跪下,她眼泪汪汪望向洛云缨。
她本就长得楚楚可怜,此刻眼眶泛红,微翘的睫毛上挂满了细碎的泪珠,随身轻轻颤动,更添了几分惹人怜惜的柔弱。
“二嫂身为侯府主母,却为了一个外人要我跪下……”
她抹着泪,言语间满是埋怨,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那张泫然欲泣的脸,嗓音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原来你还记得我是侯府主母。”
“陆神医乃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却被你逼迫着治病,你如此失礼,难道不该跪下请罪吗?”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
柳银霜脸上的泪痕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仿佛被人戳破了心思,连忙掩下心绪。
“二嫂,我没有……银霜只是关心则乱,一心想着老
她的贴身丫鬟秋穗此刻不服地站出来道:“二夫人,你虽是主母,但也不能不讲道理吧!我家小姐的爹娘可是侯府的救命恩人,平日里,老夫人和侯爷都不忍呵责,更别说让他下跪了,二夫人今日却要为了一个草民让她下跪,这也太欺负人了!”
柳银霜虚晃地推了推她:“住嘴!”
秋穗梗着脖子:“我就不!小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被人欺负也不吭声,二夫人此举,分明就是没把老夫人和侯爷放在眼里,逮着机会故意羞辱你呢,今日你若真跪了外人,以后还怎么在府中立足?老夫人和侯爷知道后该有多心疼啊!”
秋穗一口一个老夫人和侯爷,似生怕在场的人不知,柳银霜是他们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只番话,秋穗不止提了一次两次,每次都能成为柳银霜闯祸的“免死金牌”。
换作几天前,听到这话,洛云缨定会认为,婆母和夫君只是为了报恩,才会对柳银霜宠爱有加。
甚至怜悯柳银霜的悲惨身世,而不忍苛责她。
自从亲耳听见老夫人和柳银霜的秘密,她这才醒悟,原来,这“心尖上”的人,从来都不是因为什么救命之恩,而是藏着更深的龌龊。
至于那什么恩情,这是侯府的事,与她何干?
洛云缨冷眼看着上蹿下跳的秋穗,如同在跳梁小丑。
柳银霜则在一旁,假惺惺地呵斥秋穗,实则字字句句都在显示自己身份特殊。
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倒是配合得倒是天衣无缝。
殊不知,她们此番落在她的眼里,是多么的可笑。
她眸光冷锐地盯着她们主仆:“演够了吗?”
秋穗被这眼神一慑,竟不由自主地噤了声。
柳银霜猛然一颤,泪眼婆娑地缓缓抬头,满是“无辜”与“委屈”:“二嫂,我没有……”
洛云缨却早已没了跟她虚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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