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赢。”
“也想被你选中。”
苏婉柠静静听完。
没有生气。
只问了一句。
“那挡车呢?”
陆景行看着她。
那双曾经最会藏东西的狐狸眼,此刻干净得让人心口发疼。
“那一秒没有算。”
苏婉柠眼眶瞬间红了。
她没有立刻给他答案。
只是从床头抽出一张纸,拿笔写下三行字。
【一:不得利用救命之恩逼迫。】
【二:不得越过我的边界。】
【三:不得伤害自己或别人来换取我的心软。】
写完,她把纸放在陆景行床头。
陆景行看了很久,极轻地笑了。
“和顾惜朝那份行为准则一样?”
“不一样。”
苏婉柠看着他。
“这是追求准则。”
陆景行虚弱到说不出完整的话。
可他慢慢抬起手指,轻轻压住那张纸。
夜里,苏婉柠准备离开病房休息。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陆景行沙哑的声音。
“柠柠。”
她脚步停住。
陆景行看着她,眼底第一次没有任何伪装。
“那天你说,给我一个没有算计的机会。”
苏婉柠指尖微紧。
陆景行声音很低。
“我不要你现在答应我。”
“我只要你别因为愧疚答应我。”
苏婉柠站在门口,很久都没有说话。
走廊灯光落在她肩头,像一层薄薄的霜。
最后,她轻声回。
“好。”
她推门出去。
门外,四个男人都在。
顾惜天站在窗边,手里拿着病区文件。
江临川靠在远处,檀木香淡得几乎闻不见。
沈墨言坐在长椅上,数据板屏幕已经暗下去。
顾惜朝守在最近的位置,怀里抱着她的外套。
他们只是同时看着她。
苏婉柠忽然意识到,陆景行这场生死劫,把所有人都推到了新的规则里。
不靠权势。
不靠强迫。
不靠卖惨。
只用真实的自己,慢慢靠近她。
凌晨。
陆景行睡着后,顾惜朝替他整理被角。
动作很轻。
轻到几乎不像他。
就在他俯身的一瞬间,病床上的人忽然睁开眼。
陆景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
“那天晚上……”
顾惜朝动作一僵。
陆景行看着他,唇色苍白,眼神却清醒。
“你差点拔管,对不对?”
顾惜朝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病房里的监护仪平稳跳动。
陆景行重新闭上眼,声音轻得像一根针。
“我不会告诉她。”
“但......我们扯平了。”
......
陆景行苏醒后的第七天,顶层特护病房终于撤掉了大半监护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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