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指哪我打哪,谁要是敢动你们一根头发,我弄死他!”
这顿肉包子,彻底把这个曾经的巨婴、二流子,吃成了赵山河最死心塌地的忠犬。
吃饱喝足,路过县城的百货大楼时。
赵山河让赵有才在外面看着车,自己拉着小白走了进去。
他来到首饰柜台前,花了大半张大团结,买了一对没有多余花纹、极其质朴的纯银素圈耳环。
回到车旁,赵山河让小白站好。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捏住小白有些泛红的耳垂,小心翼翼地把银耳环穿过她早年间在山里用荆棘扎出来的耳洞。
“新媳妇,哪能没有首饰。”
赵山河看着戴上耳环后更显俏丽的小白,满意地笑了。
小白伸手摸了摸耳朵上那冰凉但闪亮的物事,虽然不懂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但只要是赵山河给的,她就极其珍视地护着。
……
带着满载而归的喜悦回到三道沟子。
刚进院门,就看见老支书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墩子上抽旱烟,旁边还跟着村里有名的媒婆刘三姑。
“叔,三姑,您二位这是?”
赵山河把车停好,掏出大前门递过去。
老支书接过烟,笑眯眯地指了指正在卸车的赵有才。
“山河啊,你现在是成家立业了,日子过得红火。但这有才兄弟也不小了,天天跟着你们小两口干活,也不是个事儿啊。这不,我托三姑,在隔壁十里堡给有才寻摸了个合适的姑娘!”
“给我……说媳妇?!”
正抱着一捆干草的赵有才,手一哆嗦,干草直接砸在了脚面上。他那张胖脸瞬间涨得通红,活像个煮熟的螃蟹。
“可不是嘛!”
刘三姑一甩手绢,满脸堆笑,“那姑娘叫王春花,家里人都叫她胖丫。长得那叫一个结实!屁股大,好生养!而且干农活是一把好手,配咱家有才,那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赵山河一听,心里乐了。
赵有才这个巨婴,就得找个身体结实、能干活、脾气又好的农村大嫚儿来管着他。老支书这眼光毒辣得很。
“行!叔,三姑,这事儿我赵山河接了!”
赵山河极其豪爽地拍了拍赵有才的肩膀。
“长兄如父。我那个爹太窝囊,担不起事,有才的婚事我这个当大哥的管到底!三姑,您看哪天合适,让女方家来相看相看?”
“就后天中午!后天是个黄道吉日!”刘三姑脆生生地应承下来。
相亲,在八十年代的农村,看的就是男方的家底和伙食。
到了后天中午。
为了给弟弟撑足面子,赵山河把那辆二八大杠擦得锃亮,亲自骑着车去十里堡,把媒人和胖丫、以及胖丫的爹妈给接了过来。
胖丫果然人如其名,长得白白胖胖,脸颊红扑扑的,看着就透着一股子踏实过日子的淳朴劲儿。
她一进乱石岗的院子,看到那几座气派的蔬菜大棚,还有院子里叽叽喳喳的三百多只小鸡,眼睛都亮了。
而当赵山河把准备好的相亲宴端上桌时。
胖丫的爹妈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桌子正中央,是一个粗瓷大盆。里面装得满满当当的,是切得四四方方、炖得软烂流油、闪烁着极其诱人酱红色的红烧肉!
在这个一年到头见不到几次荤腥的年代,谁家相亲敢这么造?
这简直是下了血本了!
除了红烧肉,旁边还有一盘极其奢侈的拍黄瓜,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在春寒料峭的时节,能端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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