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赵山河一脸自然地笑着,顺手掏出大前门,给老支书和身后的两个民兵递烟。
老支书没接烟,而是背着手走进了院子,一双锐利的老眼像探照灯一样在院子里扫来扫去。
院子地上的泥土很平整,柴火垛码得整整齐齐。
“山河,叔问你个事,你得跟叔说实话。”老支书停下脚步,盯着赵山河的眼睛,“昨天晚上,你出去了没有?”
“没有啊。”
赵山河答得极其干脆,“昨天干了一天活,累得倒头就睡。有才昨晚在鸡棚守夜,不信您问他。”
赵有才听见动静,赶紧颠颠地跑过来,揉着眼睛说:“支书叔,我哥没出来过啊。我昨晚在院子里守着呢,连个耗子都没溜出去。”
这巨婴虽然脑子不灵光,但他说的是实话,因为赵山河是利用那一立方米空间的绝对静止和无形收取特性,直接从后墙翻出去的,连大门都没走,赵有才当然不知道。
老支书看赵有才那副憨傻的模样,不像是撒谎。
他又转头看向地上的几双鞋。
昨夜下了点微霜,村南头王大麻子家附近是典型的黄粘土,只要走过去,鞋底必定沾满黄泥。
而赵山河和小白放在门槛下的鞋,鞋底干干净净,只有昨天去后山踩的黑褐色腐殖土。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鞋底的泥就是最铁的证据。
老支书暗暗点了点头。那几百斤重的五个大铁夹子,要是靠人从后山搬到村南头,一路上怎么可能不留下深深的脚印和拖拽的痕迹?
他哪里知道,赵山河那一立方米的空间,装几百斤的铁夹子就像装空气一样,根本不存在任何负重和搬运的痕迹。
“行了,没啥事。”
老支书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把旱烟袋往腰里一别,“王大麻子那个狗瘪犊子,自己作死还想赖好人。”
“王大麻子咋了?”
赵山河明知故问,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哼,报应!”
老支书冷哼一声,“自己家茅坑门口被人下了打狼夹子,半夜起来尿尿,兄弟俩都给夹住了!脚掌都穿了!活该!”
赵有才一听,吓得一缩脖子,眼珠子瞪得熘圆:“我的妈呀,连茅坑都下夹子,这谁干的,也太缺德……不是,干得太漂亮了!”
老支书没好气地瞪了赵有才一眼,转身往外走:“行了,山河,你好好种你的地。这事儿大队管了。”
看着老支书走远的背影,赵山河慢慢关上院门。
转过头,正好对上小白那双似笑非笑的琥珀色眼睛。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赵山河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舒畅的笑意。
……
上午十点。
三道沟子村头的那个大榆树上,挂着的高音大喇叭突然传出了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滋啦……喂喂,试音,试音。”
紧接着,老支书那带着浓重东北口音、极其严厉的声音,顺着春风,传遍了整个村子的每一个角落。
“广大社员同志们,大家都把手里的活儿停一停,注意听广播了啊!”
“今天凌晨,咱们村南头的王大麻子,因为私自在家存放国家明令禁止的打黑瞎子铁夹子,不慎把自己和亲弟弟的脚给夹穿了!”
大喇叭里的话一出,正在地里翻土、在院子里干活的村民们全都停下了动作,一个个竖起了耳朵,随后爆发出阵阵哄笑。
“该!这滚刀肉也有今天!”
“报应啊!叫他平时欺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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