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好啊!”
赵山河像是没看见那群吓破胆的村民一样,热情地招呼着。
“来来来!吃糖!吃糖!这可是省城带回来的大白兔,那奶味儿纯着呢!”
村支书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虽然腿也有点软,但还强撑着架子。他指着树上那五根冰棍,哆哆嗦嗦地问:
“山河啊……这……这是咋回事啊?大过年的,咋挂这么些……人啊?”
赵山河弹了弹烟灰,瞥了一眼树上的刀疤脸,轻描淡写地说:
“哦,这几个啊。昨晚我想给大伙儿助助兴,放个鞭炮。结果这几位朋友大半夜的不睡觉,非要翻墙进来给我拜年。”
“我看他们穿得太少,怕他们热,就请他们在树上凉快凉快。”
赵山河走到树下,拍了拍刀疤脸冻得邦硬的大腿,发出砰砰的声响。
“哥们,凉快透了吗?用不用再给你加个钟?”
刀疤脸此时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拼命地点头,眼泪鼻涕煳了一脸。
全村人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后背发凉。
狠。
太狠了。
以前大家都知道赵山河不好惹,但那是传说。今天亲眼看见这活生生的冻人肉,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爆表。
这哪是以前那个受气的孤儿啊?这分明是三道沟子的活阎王!
……
就在大家伙儿大气都不敢出的时候。
小白从门里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竹竿,竹竿头上绑着一块红布。
她走到树下,仰着头,看着那个被吊得最高的冰棍。
然后,她伸出竹竿,在那人的脚心上轻轻挠了一下。
“唔!”
那人虽然冻僵了,但脚心还是敏感的,痒得想笑,却又冻得想哭,那表情扭曲得简直比哭还难看。
小白被逗乐了。
“咯咯咯……”
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转头冲着那帮吓傻了的小孩子们招手。
“玩。”
她指了指树上的人,意思是:这有大玩具,你们来玩啊。
那帮刚才还吓得哇哇哭的孩子,一看这漂亮姐姐笑得这么好看,而且那个坏人被吊着也不动,竟然真的有几个胆大的凑了过去,捡起雪球往那几个人身上砸。
一时间,恐怖的现场竟然变得有些欢乐。
赵山河无奈地把小白拉回来,给她擦了擦手。
“行了媳妇,别玩了。一会警察来了还得办正事呢。”
……
半个小时后。
两辆闪着警灯的吉普车开进了乱石岗。
带队的是县公安局的李队长。
村民们一看警察来了,心想这下赵山河要完蛋了,私自扣押人,那也是犯法啊。
刘翠芬躲在人群里,幸灾乐祸地想:“该!让你狂!这回进去吃牢饭了吧!”
谁知。
李队长跳下车,看到树上那五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走到赵山河面前,啪的一个立正,敬了个礼。
“赵山河同志!好样的!”
李队长握住赵山河的手,激动得直晃。
“这几个可是咱们省通缉了半年的流窜犯!外号黑瞎子岭五虎!专门干些偷盗抢劫的勾当!我们抓了好几次都让他们跑了!”
“没想到啊!大过年的让你给一锅端了!你这是为民除害!立了大功了!”
全村人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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