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
胖子推了推墨镜,和身后的几个同伙交换了一个眼神。
“听说……他家里还有个捡来的哑巴姑娘?挺特别的?”
这话一出,王大拿的脸瞬间变了。
这帮人,不是来收皮子的,是冲着小白来的!
“不知道!没听过!”
王大拿把那根好烟往地上一扔,扛起锄头就走,“我们这没啥哑巴姑娘,你们找错地儿了!”
看着王大拿远去的背影,胖子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吐了一口唾沫,对着身后的吉普车招了招手。
“开车。去乱石岗。”
……
乱石岗上。
风是从村口方向吹过来的。
正在擦收音机的小白,动作突然停住了。
她的鼻翼快速耸动了两下,原本安宁的眼神,瞬间变得像针尖一样锐利。
一种极其陌生的、却让她浑身汗毛炸立的气味,夹杂在风中,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不是野兽的腥味,也不是村民身上的汗味。
那是一股带着化学药剂刺鼻味道的死味。
在她的记忆深处,这股味道曾经出现过一次。
那次,她的狼妈妈就是闻到了这股味道,然后就昏倒了,被一群穿着奇怪衣服的人用铁笼子装走了,再也没回来。
那是乙醚。
是职业捕猎者用来对付猛兽的强效麻醉剂。
“呜!”
小白猛地站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充满恐惧和愤怒的低吼。
她一把扔下收音机,把身边的灵儿护在身后,整个人伏低身子,做出了攻击前的扑杀姿势。
“汪汪汪!”
大黄、二黑和三胖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杀气,对着山下的土路狂吠起来。
正在砌墙的赵山河一愣,扔下泥刀跑过来。
“小白,咋了?”
他从来没见过小白这种反应。哪怕是面对胡大彪的火药枪,她也是愤怒多于恐惧。
但此刻,她在发抖。
那是猎物遇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小白指着山下的土路,手指在剧烈颤抖。她做了一个捂住口鼻的动作,然后又做了一个倒下的动作。
赵山河眼神一凝。
捂嘴?倒下?
迷药?!
“大壮!别干了!抄家伙!”
赵山河一声大吼,从旁边的草垛里抽出了那把早就上好膛的双管猎枪。
“把大门关上!灵儿进地窖!谁也不许出来!”
李大壮和几个退伍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啥,但那是绝对服从命令。
他们迅速扔下工具,拿起了早就备好的镐把和铁锹,守住了上山的必经之路。
……
五分钟后。
那辆黑色的吉普车,像一只巨大的黑甲虫,吭哧吭哧地爬上了乱石岗的土坡,停在了距离新房五十米的地方。
车门打开。
蛤蟆镜胖子带着三个手下,大摇大摆地走了下来。
他们手里没拿武器,而是提着几个黑色的人造革皮包。
“呦!这就盖上新房了?”
胖子看着那还没封顶的石头房,摘下墨镜,露出一双精明的小眼睛,笑眯眯地打量着四周。
当他的目光扫过全副武装的赵山河,以及他身后那个正龇着牙、眼神凶狠的粉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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