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指着被憋高的水位。
“水已经漫过了警戒线,正在倒灌进那边的林地!那里是国营林场的红松幼苗基地!红松怕涝,泡三天根就烂了!这是在破坏国家财产!”
赵山河笑了。
这就对了。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听见没?”
赵山河冲着土坝喊道,“胡大彪,你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放屁!”
胡大彪虽然没听懂啥叫泄洪口,但他听懂了赵山河在吓唬他,“少拿大帽子压我!在这靠山屯,老子就是法!”
“放狗!给我咬!”
胡大彪被激怒了,手一挥。
“汪!汪!汪!”
牵狗的小弟一松绳子。
三条饿了一冬天的大狼狗,像是黑色的闪电,顺着土坡就冲了下来,直奔苏秀秀扑去!
“啊!”苏秀秀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粉色的影子,从摩托车后座上弹射而出。
小白。
她只是挡在了苏秀秀面前,面对那三条扑面而来的恶犬,微微下蹲,那一瞬间,她身上那股属于大兴安岭顶级掠食者,狼王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吼!”
一声低吼,从她喉咙深处炸响。
那是来自血脉的压制。
那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杀气。
正在冲锋的三条大狼狗,就像是突然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
它们在半空中硬生生刹车,落地后四条腿像是面条一样发软,夹着尾巴,嗷嗷惨叫着,屎尿齐流,趴在地上把头埋进土里,瑟瑟发抖。
哪怕胡大彪在上面怎么吹口哨、怎么骂,这三条平时凶得要吃人的狗,愣是不敢抬头看小白一眼。
全场死寂。
胡大彪手里的茶壶,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这是啥玩意……”
就在众人被小白震慑住的时候。
赵山河动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高高举起。
“胡大彪!你给我看清楚了!”
赵山河的声音,借着山谷的回音,震耳欲聋。
“刚才这位苏技术员的话,你听不懂。那我给你翻译翻译!”
“你这破坝,正在淹没国营林场的育苗基地!那是国家的林子!破坏国家生产,那是啥罪?那是反革命破坏罪!”
“我来之前,已经给林场保卫科的王科长打过电话了。他们正带着枪往这赶呢!”
“你是想现在把坝扒了,还是等会儿吃花生米?!”
这番话,半真半假。
电话是没打,但道理是真的。
在这个年代,“破坏生产”和“反革命”这两顶大帽子,比什么都好使。而且一提到林场保卫科,胡大彪的脸瞬间就绿了。
他虽然横,但他也怕死啊!他也就是个村霸,哪敢跟国家机器碰?
“你……你唬我?”
胡大彪声音有点发颤。
“嗡嗡嗡!”
就在这时,远处真的传来了吉普车的引擎声(刚好路过的邮政车)。
但这在草木皆兵的胡大彪听来,那就是催命的无常!
“大哥!快跑吧!保卫科真来了!”
那帮小弟一听有枪,把手里的镐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