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多亏了山河啊!要不是山河火眼金睛,咱们全村都得遭殃!”
“就是!山河现在是真出息了,连公安同志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在一片赞扬声中,赵山河的威望彻底在三道沟子扎下了根。以后在这个村,他说一,没人敢说二。
……
人群散去。
赵山河带着小白回到了鬼屋。
刚进院子,就看见两个人缩在墙角,冻得瑟瑟发抖。
是赵老蔫和赵有才。
刘翠芬被带去录口供了,家里没了主心骨,再加上昨晚彻底得罪了赵山河,这爷俩现在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尤其是赵有才,那两根被筷子夹肿、甚至骨裂的手指头,肿得像红萝卜,疼得他直哼哼,却连哭都不敢大声。
看到赵山河回来,赵老蔫噗通一声跪在了雪地上。
“山河啊……爹……爹错了……”
赵老蔫老泪纵横,“爹也是被那个畜生逼的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给口吃的吧……家里真的连耗子屎都没了……”
赵山河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父亲”。
窝囊,自私,软弱。
这就是赵老蔫一辈子的写照。
“饿了?”
赵山河淡淡地问。
“饿……饿……”
赵老蔫拼命点头。
赵山河笑了笑,转头看向小白:“去,把咱们地窖里那袋发了霉的玉米面拿出来。”
小白一听,颠颠地跑去地窖,单手拎着半袋子发霉结块的玉米面,扔到了赵老蔫面前。
“砰!”
粉尘飞扬。
赵老蔫看着那袋平时喂猪都嫌差的玉米面,却像看见了金元宝,伸手就要去抓。
“慢着。”
赵山河一脚踩在袋子上。
“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赵山河点了根烟,眼神冷漠,“想拿粮食,得拿东西换。”
“换?我……我没钱啊……”赵老蔫傻了。
“没钱,你有地。”
赵山河图穷匕见。
在80年代初,虽然土地还没完全放开流转,但每家每户都有口粮田和自留地。赵老蔫一家三口,名下有十几亩好地,还有一块靠近后山的林地。
但赵老蔫懒,刘翠芬更懒,那地荒得草比苗高,每年打的粮食都不够吃。
“我要你家那块靠近后山的五亩林地,还有那十亩口粮田的转包权。”
赵山河吐出一口烟圈,语气不容置疑。
“签个字据,把这几块地转给我种。以后每年的收成归我,我只负责给你们交公粮,剩下的,跟你们没关系。”
这是要他们的命根子啊!
没了地,农民就是无根的浮萍。
“这……这不行啊山河!没了地,我们吃啥啊?”赵老蔫急了。
“吃啥?”
赵山河指了指脚下的发霉玉米面,“这不给你了吗?而且,把地给我,你们正好不用干活了,不是正如了你们的意?”
“爹,你可想好了。”
赵山河弯下腰,声音压低,透着股寒气,“李国富虽然抓了,但他欠下的债,你们也有份。协助逃犯、意图投毒、纵火……这几条罪名要是落实了,你觉得刘翠芬能不能把你和赵有才也咬出来?”
“只要我在公安同志面前歪歪嘴……”
赵有才一听这话,吓得裤裆一热,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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