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带路!”
赵山河看懂了她的眼神。
小白一马当先,直接跳下了路基,在没过大腿的深雪里艰难地跋涉。
赵山河紧随其后。
后面的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虽然害怕,但也好奇,再加上有赵山河这根主心骨在,大家伙也都壮着胆子跟了上去。
走出大概二百米,在一处急转弯的山沟子里。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路边的深沟里,积雪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一辆墨绿色的、此时已经被大雪埋了一大半的吉普车,正侧翻在沟底!
这年头,吉普车可是稀罕物。别说三道沟子这种穷乡僻壤,就是县城里也没几辆。能坐这玩意儿的,那绝对不是一般人!
“那是……北京212?”
刘支书眼尖,惊叫出声,“那是当官坐的车啊!咋翻这儿了?”
赵山河没废话,直接滑下深沟。
走近了一看,情况比想象的还要糟。
车窗玻璃碎了一地,车身一半陷在雪里,排气管早就被冻住了。
车门紧闭,车身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壳子。
小白围着车转了两圈,冲着后座的位置抓挠了两下,然后回头冲赵山河叫了一声。
里面有人!还活着!
赵山河用枪托狠狠砸碎了已经冻住的车窗冰层,探头往里一看。
驾驶座上,一个年轻的司机趴在方向盘上,额头上全是血,脸色惨白如纸,早就没气了,身子硬得像块石头。
而在后座上,蜷缩着一个穿着呢军大衣的老头。
老头戴着顶栽绒皮帽,脸色青紫,眉毛胡子上全是白霜。
他怀里死死抱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整个人已经陷入了深度昏迷,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这要是再晚发现半个钟头,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
“快!救人!”
赵山河大吼一声。
他试着拉车门,纹丝不动。冻住了!
“小白!闪开!”
赵山河后退一步,端起枪托,用尽全身力气,照着车门的锁扣位置狠狠砸了下去。
“哐!哐!”
几下猛砸,车门终于松动了。赵山河一把扯开车门,顾不上车里的寒气,直接把那个被冻僵的老头从车里拖了出来。
“活着!还有气!”赵山河探了探老头的颈动脉,虽然微弱,但还在跳。
这时候,上面的村民也涌了下来。
“哎呀妈呀,这老头穿得真好啊!这大衣是羊毛的吧?”
刘翠芬挤在人群里,那双贪婪的眼睛死死盯着老头身上的将校呢大衣,还有那个被赵山河拿在手里的公文包。
“起开!”
赵山河一把推开想要伸手乱摸的刘翠芬,“不想死就滚远点!这是救命!”
“赵有才!刘支书!过来搭把手!”
赵山河把老头背在背上。这老头看着瘦,但骨架大,死沉死沉的。
“往回跑!烧热水!熬姜汤!快!”
……
鬼屋里。
此时成了临时的急救室。
赵山河把老头放在最热乎的炕头上,动作麻利地解开那件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军大衣,又脱掉里面湿冷的棉衣,只留下一件单薄的衬衣。
然后,他抓起一把雪,开始用力地在老头的手脚和胸口上搓。
这是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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