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喝止。
黑衣人一看是他,收手后退。
李阿姨见了,对他感激涕零,抱住馨馨走了。
秦征见了,“顾总确定要放弃?这是最快、最权威的办法!”
他岂会不知!
男人头疼欲裂,深深拧眉,“先调查,实在不行,再弄这个。”
一想到要伤害馨馨,他心痛窒息,真的决定不做亲子鉴定,反而好受了一些。
男人慢慢转身,“把小少爷送回家,我去一趟陵园。”
来的时候天还好的,刚在楚芙墓前站定,将她最喜欢的烧汤花放在碑前,天空竟起了几分雨意。
他一身冷寂站在那儿,指尖攥得发白,幽深眸子盯着母亲的遗照,心却被那句“你搞错了,她不是你的孩子”狠狠剜着。
馨馨的酒窝像极了楚芙的,两个人一笑,都是那般的明媚粲然。
可是,孟疏棠却说她不是他的孩子。
他的孩子,在她离开之前就流掉了。
他垂着眼,喉结剧烈滚动几下,最后在墓碑前慢慢蹲下,摩挲着母亲遗照上的脸颊,好似儿时她轻轻抚慰着他。
“是我没用……连自己的孩子,都留不住。”
满身都是蚀骨的悔与痛,他慢慢垂下头,好似被全世界抽走了所有力气,沉沉地垂下头颅。
顾昀辞不知道这座陵园的另一角,孟疏棠在外公的墓碑前缓缓跪下,她将百合花恭敬放在那儿。
耳畔又响起儿时外公常和她说的那句,“有外公在,棠棠不怕。”
外公走了,母亲病了,外婆一天比一天年迈,这个家这些年全靠她撑着。
以前是顾昀辞给了她希望,后来他残忍收回。
往后余生,馨馨就是她的希望和依靠,她绝不能让顾昀辞将她夺走。
刚才在顾昀辞面前的所有冷漠和镇定,瞬间崩得粉碎。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哭声溢出来,但眼泪砸在墓碑上,还是晕开一小片湿痕。
“外公,我好想你……”
孟疏棠离开陵园的时候,在门口意外撞见顾昀辞。
两个人定定对望了几分钟,最终擦肩而过,开车各自离开。
接下来的一周,顾昀辞都没有去顾氏集团。
所有人都震惊,纷纷问秦征怎么回事。
“秦特助,我们万人迷霸总怎么了?这可是四年来他第一次翘班,还一下子翘这么久?难不成和谁度蜜月去了?”
“我觉得不像,像顾总这样的高岭之花,能入他眼的人,还没出生呢!”
“秦特助,你别不说话啊,快给我们说说怎么回事?”
秦征被一群女孩儿摇得头晕,“顾总没事,就是在家办公。”
说完,他转眸似不经意瞥见孟疏棠从大厅往一楼去,她面上风轻云淡,边走边和人聊。
晚上汇报工作,他将在楼下遇到孟疏棠的事告诉了顾昀辞,“今天早上上班时,我在一楼见到了孟小姐。”
顾昀辞没吱声,安静听着。
秦征,“她……”
顾昀辞心猛地揪紧,“她怎么了,不好吗?”
说着,男人轻咳一声。
他不信孟疏棠心是石头做的,会一点儿不疼?
秦征见男人紧张,立即回应,“顾总不用担心,孟小姐很好,我看到她在和同事们聊天,还说下班后去吃火锅。”
顾昀辞的心再次被深深扎一刀,扒出来,鲜血淋漓,疼得他呼吸都是撕扯的。
这个女人,真的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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