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但周松岩很有骨气,一直将她挡在身后。
顾夜楠见了,朝张秘书使了使眼色。
张秘书伸手,一股蛮力将孟疏棠从人后拽了出来,她踉跄着往前跌去,下一秒便撞进一具温热坚实的胸膛里,脸颊贴着他洁白微凉的衣料,整个人都被他稳稳接住。
当嗅到熟悉刻骨的雪松冷冽清香,她微愣一下,慌忙将男人推开。
男人似没有看到她的冷意,将她护在身后。
看着继续推波助澜的顾夜楠,“她行不行,是你能定义的吗?”
一句话,顾夜楠气势锐减。
他看到了顾昀辞眼里的愤怒,但他也不是吃素的,“大侄子,我做这些也是为了顾氏。
她要是讲不好,会砸了我们顾家的招牌。”
“二叔这么关心她能不能讲好,不如先关心关心自己——这么多年,除了打压晚辈、搬弄是非,您还做成过什么正经事?”
顾夜楠一听,愣住了。
刚才质疑孟疏棠的一部分员工,也哑然。
“她四年没讲,都比你混了半辈子强。你要是真懂文物,就不会站在这儿,靠贬低别人找存在感。”
顾昀辞看着顾夜楠,继续到。
顾夜楠彻底无话可说了,“好,我不走,我就等着,看打不打脸。”
顾夜楠离开之后,顾昀辞看到他去了白慈娴那儿。
他淡淡瞥了一眼,看向观众。
“诸位,我是顾昀辞,我站在这里,向大家保证。
孟老师四年没有站在台前,但并没有荒废专业,反而在古珠行业有了更高的造诣。
今天这场古珠讲解,我亲自坐镇,如果她讲得不好,不仅同意大家退票,还给大家补偿。
但要是您不听,就否定她,那不好意思,我也不同意。
她不是来凑数的,现在,就让我们来亲眼看看,她的实力。”
有人质疑,“且慢,我没记错的话,四年前,她在一次很重要的讲解中,珠串滑落。”
孟疏棠听了,转眸看向顾昀辞。
远处的白慈娴,视线也落在他身上。
“那次的失误,跟她无关,是有人故意使坏,扳动了珠串的卡扣,才使珠串滑落。”
顾昀辞话音落,之前顾氏的同事纷纷搭腔。
周松岩,“看来你是我们顾氏藏品展会的忠实粉丝,这么久远的事都记得,但我跟你包票,那件事跟疏棠没关系,是其他人弄的。”
小王,“我作证,我看过监控,确实不是孟老师。”
此话一出,无人再反驳。
但白慈娴的心猛地揪紧。
小王说什么,他看过监控,那意思是,公司很多人都知道是她做的了!
这些年,要不是因为她仗着为顾昀辞流过产,应该没人会搭理她了吧!
所有质疑被压下去,顾昀辞看向孟疏棠,“开始吧,我……们听你讲!”
孟疏棠看了一眼他,又看周松岩。
周松岩冲她竖起大拇指。
是的,她本来就是这个行业的专家,她代表的就是行业最高标准。
她款款走上台,“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今天的讲解人,孟疏棠。
接下来为大家讲解的这枚商代古珠,历经三千年风霜,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殷商先民的温度与信仰……”
顾昀辞看着台上自信明媚的孟疏棠,阔步来到贴耳嘀嘀咕咕的白慈娴和顾夜楠身边。
顾夜楠还在为他刚才的话冷脸,反正他是叔,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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