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开。
“沅儿生病昏迷这么久,皇上竟然今日才得知消息!若是我今日不晕倒,若是皇上今日不在宁嫔的寝殿里,那是不是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
面对庄婼仪的指责,萧炆翊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成方见状,上前解释道:“娘娘,此事,是太后娘娘故意隐瞒,皇上也是被蒙在鼓里的……”
可庄婼仪根本不接受这番说法,冷哼道:“皇上若是有心,又怎会这么多天都不知道沅儿的近况?”
她看着萧炆翊那张无比熟悉的脸,心里翻不出半点情意,只剩满心的怨怼。
“皇上,我父亲造反的事你不查,可以!毕竟我庄家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家族,自然不值得皇上费心费力!”
“可沅儿,她是你的亲生女儿!难道,非要等到她死了,才能让你的眼睛里生出她的一席之地吗?!”
萧炆翊心口一滞,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憋闷感。
她怎么能这样说他?
当年,若不是为了保全她庄家妇孺,保全她父亲和她兄弟性命,如今的他,怎么会被太后一步步地牵制?
成方候在旁边,替皇上叫屈:“庄妃娘娘,皇上并非无情,只是有些事您不清楚。皇上这么做,都是有苦衷的!”
“苦衷?”庄婼仪冷笑着问:“那我倒是真的好奇了,皇上您到底有什么样的苦衷,才会连自己女儿的性命都不闻不问!”
成方还想说话,却被萧炆翊冷冷地抬手阻止。
“婼仪,你父亲犯下的罪足以灭九族了,可他如今只是流放,你大哥和三弟,也只是充军,难道你都想不通这是因为什么吗?”
庄婼仪清冷的面容,仿佛天边悬挂的明月,高冷,又带着不可触碰的寒意。
“皇上是想说,我父兄能保住性命,都是您的法外留情是吗?”
萧炆翊沉默。
这是事实!
当初庄家是人赃并获的,当时,太后逼着他处置庄家。是他,顶着巨大的压力,生生将诛九族的罪责弱化,保住了庄家男子的性命,赦免了庄家妇孺。
最后,还与太后做了约法三章……
他自问登基十年来,从未对后宫哪个女人这样上心过!
可她却半点不领情!不听解释,拒绝见面,还一次次挑衅他的威严!
真是让人心寒!
庄婼仪根本不管他的情绪变化,只冷冷道:“我庄家不需要您这样的法外留情!因为我庄家,无愧天地!”
见她态度如此强硬,萧炆翊脸色十分难看。
成方还想替皇帝说话,却听皇帝朝他发出一道冰冷的呵斥。
“闭嘴!”
他立即低下头,知道不能再说了,不然,皇上的帝王尊严,就该被伤得体无完肤了!
此时华宁从内殿出来回话。
“启禀皇上,庄妃娘娘,三公主的情况已然稳定,最晚不过两日,便会醒来。”
庄婼仪听了这话,神色总算松缓下来,直接奔向内殿照顾三公主去了,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萧炆翊。
萧炆翊看着那道干脆离开的背影,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片刻后,他收拾好情绪,问向华宁:“三公主的病究竟什么情况?为什么会突然昏迷这么多天?”
华宁低头,犹豫了一下,说道:“三公主可能是食多了甜腻之物,加上久坐不动,又志郁阻结,以至于痰浊上蒙清窍,导致了昏迷不醒。”
“志郁阻结?”萧炆翊拧着眉,不解地问道:“她一个五岁的孩子,你跟朕说,她会志郁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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