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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得一阵心疼,像有人拿刀在他的心口上剜了一刀。
那些可都是他花了无数心血训练出来的精锐。
五万大军,一朝丧尽。
但好在,他逃了出来。
家人也被安排往南了,应该已经到了高丽境内。
只要他躲开辽军的追捕,找个地方藏起来,等风声过了,再慢慢召集散落的女真人,迟早有一天,能洗刷今天的耻辱。
完颜跋海擦了擦脸上的血,催马继续往前跑。
跑了没多远,他猛地勒住了缰绳。
前方,一支骑兵横在路中间,拦住了去路。
上千名全副武装的辽军骑兵,整整齐齐地列着队,。
为首的那个将领,穿着辽军高层将领才能穿的铠甲,骑着一匹高大的白马,手里提着一把长刀,面无表情地看着完颜跋海。
完颜跋海的心彻底凉了。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那不到一百个残兵败将,又看了看前方那上千名精锐骑兵,苦笑了一声。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他仰起头,长啸一声,“苍天负我呐!”
......
完颜跋海被押到了耶律贤适面前。
他浑身是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挂着血丝,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是在被抓的时候被卸了膀子。
他的铠甲被扒了,靴子被脱了,头发散乱着,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耶律贤适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你就是完颜跋海?”
完颜跋海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耶律贤适也不在意,挥了挥手。
两个亲兵走上来,一左一右架住完颜跋海,把他按在地上。
另一个亲兵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条马鞭。
“啪!”
马鞭抽在完颜跋海的后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啪!啪!啪!”
一鞭接一鞭,完颜跋海的后背很快就皮开肉绽,。
完颜跋海咬着牙,一声不吭。
抽了四十鞭,耶律贤适抬手示意停下。“扔进囚车。”
两个亲兵把完颜跋海从地上拖起来,把他扔进了木质的囚车。
临时营地里,大部分女真战俘被绳索捆住了双手,穿成一串,蹲在临时搭建的木栅栏里。
最中间的辽军大帐内,耶律贤适正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一碗马奶酒,慢悠悠地喝着。
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
如果完颜跋海在这里,一眼就能认出他,钱多多,钱掌柜。
“在下恭喜大帅得此大胜。”钱掌柜拱了拱手,笑眯眯地说,“颇有贵国太祖之风采!佩服,佩服!”
他的契丹语说得非常地道,卷舌音、喉音、颤音,一个不落,比很多契丹人还说得好。
耶律贤适面色平静,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淡淡地说:“你就是萧司使口中的大主顾?”
钱掌柜微微欠身,“大帅过誉了。在下只不过颇有家资,为一些大人物跑跑腿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耶律贤适闻言来了兴趣,放下酒碗,“哦?你说的大人物……都有谁啊?”
钱掌柜依旧笑着,“这个嘛……恕在下不能说。做生意最讲究一个‘信’字,答应了人家不能说的,就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说。”
耶律贤适盯着他看了几秒,见他眼神坦然,不像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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