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
而在胸腹偏左的位置,衣物已被撕裂开数道口子,露出几道狰狞抓痕。伤口很深,皮肉翻卷,鲜血淋漓。
不过好在祝长风救援及时,风铠在最后关头卸掉了绝大部分冲击,又强行偏开了利爪的切入角度,因此祝宁霜伤势虽重,却没有脏器破裂,暂无性命之虞。
但即便如此,这种极其严重的贯穿伤,显然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陆曦明极其果断地从大腿外侧的战术背包里扯出急救绷带和高阶凝血剂,双手极其稳定、却又极其迅速地为她进行着紧急的包扎处理。
“咳……咳咳……”
剧烈的疼痛让祝宁霜从极其短暂的昏迷中痛醒。她极其艰难地睁开那双失去焦距的眸子,看清了眼前正在极其专注地为自己处理伤口的陆曦明。
陆曦明抬起头,刚想说句安慰的话。
突然,一只冰凉、微微颤抖、沾着鲜血的手,用力地、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陆曦明一愣。
他低下头,第一次在这个向来极其骄傲、极其冷漠、仿佛永远高高在上的祝家大小姐脸上,看到了一种极其卑微、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表情。
她没有因为剧痛而哭泣,也没有询问自己的伤势。
她只是用一种极其哀求、极其无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陆曦明的眼睛。
“求求你……”
祝宁霜的声音极其微弱,极其沙哑,仿佛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
“带回……我哥哥……”
话音未落,她那紧握着陆曦明的手极其无力地松开,脑袋一歪,彻底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陆曦明心头猛地一震。
他缓缓站起身,转过头,目光穿过极其混乱的战场,极其精准地锁定了站在高架桥那片极其浓重的阴影下,那个一袭黑衣、正极其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的青年。
祝云行。
两人的目光,在这极其惨烈的夜空下,极其突兀地交汇在了一起。
只一瞬,一股极其狂暴、极其纯粹、犹如实质般的怒火,毫无征兆地在陆曦明的胸腔内彻底引爆!
一切的开端,都始于祝云行的背叛……他杀死了林照晚,又几乎害死了自己的妹妹!
“你……该死!”
陆曦明咬着牙,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
这一刻,他忽然感动,胸前贴身放着的某样东西,似乎在开始发烫——是父亲留下的那枚青铜碎片!
它像是感应到了他的怒意,又像是嗅到了某种熟悉的气息,竟发出细微而急促的嗡鸣,开始在衣物下轻轻震颤。
一下,两下……
越来越快。
像一颗正在苏醒的心脏。
一股冰冷而古老的气息,顺着胸口蔓延开来,缓缓钻进四肢百骸。
陆曦明的眼神,开始一点点变得危险。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愤怒正在侵蚀自己的理智。那股躁动,像潮水一样漫过胸腔,漫过喉咙,漫过大脑。
可诡异的是,他似乎对此并不抗拒。
甚至觉得……很舒服。
像压抑许久的人终于撕开了笼子,像体内一直被关着的某种东西终于能探出头来,冲着外面的世界咧开嘴笑。
暴虐、杀意、毁灭欲。
这些本该让人警惕的情绪,此刻却像蜜糖一样,甜得发腻。
他手指微微收紧,指节发白,呼吸越来越粗重。视野边缘,不知何时开始泛起一层淡淡的猩红。
耳边的厮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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