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仅余三千守军,若党项叛贼与吐谷浑大军联手来攻,洮州必破。
“刺史,臣请命,即刻整顿兵马,加固城防,同时派人快马加鞭,向李靖大将军求援,请求派兵支援洮州。”章纲躬身请命,神色坚定。
“好,就依你所言。”孔长秀点了点头,语气沉重,“你负责整顿兵马、加固城防,我亲自起草求援书信,务必尽快送到李靖大将军手中。洮州是前线的粮草要道,绝不能有失,否则,前线唐军将陷入粮草断绝的绝境。”
接下来的几日,章纲日夜操劳,一面整顿守军,修补城墙,囤积粮草;一面派人巡查洮州周边,监视党项叛贼的动向。
可局势的恶化,远比他们预想的更快。正月下旬,越来越多的党项部落叛归吐谷浑,他们与吐谷浑骑兵汇合,在洮州周边劫掠村寨,杀害唐军斥候,甚至逼近洮州城下,挑衅示威。
章纲数次领兵出城,击退来犯之敌,却也损兵折将。
城中守军越来越少,粮草也日渐匮乏,求援的书信送出去多日,却始终没有回音——他不知道的是,送信的使者在还没出洮州前就已经被羌人截杀。
转眼到了三月,洮州的寒意依旧未消,城墙上的唐军将士,个个面带疲惫,却依旧坚守岗位。
庚辰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城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的呐喊声,章纲立刻登上城楼,只见城外黑压压的一片,竟是党项叛贼与洮州羌人联手,簇拥着吐谷浑的骑兵,将洮州城围得水泄不通。
“是洮州羌人!他们也叛了!”
城楼之上,一名守军惊呼道。
章纲定睛一看,只见人群中,那些身着羌人服饰的士兵,手持刀枪,神色凶悍,与党项叛贼、吐谷浑骑兵并肩而立,眼中满是敌意。
他不由心中愤怒,洮州羌人世代居住在洮州,大唐向来对其善待,如今竟也被吐谷浑挑拨,叛归敌营。
“城上的唐军听着,”叛贼阵中,一名党项首领高声喊道,“识相的,就打开城门投降,归顺吐谷浑,否则,攻破城池之后,鸡犬不留!”
城墙上的唐军将士闻言皆是怒不可遏,纷纷挽弓搭箭,对准城下的叛贼,只待章纲一声令下,便要射箭。
“休要猖狂!”章纲站在城楼上高声呵斥,“我大唐待你们不薄,你们却背信弃义,叛归吐谷浑,助纣为虐,他日唐军平定叛乱,必当将你们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城下的叛贼便发起了进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城楼,攻城的云梯也被推了上来,叛贼们蜂拥而上,嘴里发出怪叫疯狂地向着城墙攀爬。
章纲手持长枪,亲自在城楼上指挥作战,唐军将士奋勇抵抗,箭矢、滚石不断从城楼上落下,砸得叛贼死伤惨重。
可叛贼人数众多,且有吐谷浑骑兵接应,攻势越来越猛,城墙上的唐军将士,不断有人中箭倒地,城门也被叛贼的攻城锤砸得摇摇欲坠。
孔长秀也亲自登上城楼,手持佩剑,斩杀了几名爬上城墙的叛贼,他看着城下源源不断的叛贼,眼中满是绝望:“章副将,援军迟迟不到,我们兵力耗尽,恐怕守不住了。”章纲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刺史放心,臣就算拼尽性命,也会守住洮州,绝不让叛贼踏入城门一步!”
激战从清晨持续到正午,城墙上的唐军将士,个个浑身是血,疲惫不堪,粮草和箭矢也所剩无几。
就在这时,城门被叛贼的攻城锤砸开了一个缺口,党项叛贼与羌人蜂拥而入,与唐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刀光剑影之中,唐军将士奋勇杀敌,却终究寡不敌众,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孔长秀手持佩剑,与几名叛贼激战在一起,他年事已高,渐渐体力不支,被一名羌人从背后一刀刺穿胸膛。
“刺史!”章纲见状,目眦欲裂,怒吼一声,手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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