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晃了晃。
“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什么样的噩梦?”
美惠子追问了一句。
“.....不记得了。”
凌乃把脸从碗里抬起来,夹了一块玉子烧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两下。
“反正就是不记得了,只记得很可怕。”
她说谎的时候,耳廓边缘泛起了一层很淡的红。
凉介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这傢伙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平时吃早饭的时候话虽然不算多,但也不至於这么沉默,而且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难道是因为昨天咬了他肩膀的事在不好意思?
以这傢伙的性格,也不是没可能,嘴上凶得要命,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之后反而会彆扭好一阵子。
早饭在一种微妙的沉默中结束了。
凌乃今天吃得特別快,几乎是狼吞虎咽地扒完了碗里的饭,然后“啪”地放下筷子。
“我吃好了,先出门了。”
“誒?不和凉介一起走吗?”
美惠子有些意外。
“今天....今天和琉璃约好了,先走了。”
听到美惠子这么说,凌乃只觉得一阵心慌,隨口扯了个谎,就抓过放在玄关的书包,脚步匆匆地出门了。
凉介看著她的背影。
这傢伙,连校服裙子的褶子都没整理好。
他张了张嘴,想提醒她,但凌乃已经拉开玄关门冲了出去。
什么情况?
“凌乃今天好像有点奇怪呢。”
美惠子端著碗筷走进厨房,语气里带著一丝担忧。
“大概是那个吧,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时候。”
“大概是那个吧,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那么几天心情不好的时候。”
老父亲把报纸翻到下一页,用一副很懂的口气说道。
“勇夫!”
美惠子的声音从厨房里传出来,带著几分嗔怪。
凉介真是哭笑不得。
这位老夫亲有时候脑迴路也是相当清奇。
.....
凌乃低著头走在路上,书包带子从肩膀滑到手肘也没注意到,就那么拖拖拉拉地掛著。
晨光从东边斜斜地照过来,把她金色的髮丝染成浅淡的蜜色,发尾隨著步伐一翘一翘的。
她走得很快,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
转过第二个路口的时候,凌乃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子。
新垣琉璃站在电线桿旁边,一只手拎著书包,另一只手揣进位服外套的口袋里。
清晨的风把她的短髮吹得微微<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露出耳朵上方一小截白净的皮肤。
“凌乃。”
新垣琉璃看到她,脸上浮起一个浅浅的笑,但那个笑容在看清凌乃脸色的时候僵了一瞬。
“你没睡好?”
“.....嗯,做噩梦了。”
凌乃走到她身边,两个人並肩往前走,步调很自然地同步了。
琉璃侧过头看了凌乃一眼。
噩梦?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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