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舅的身份,每天啥正事也不干,动辄欺男霸女,隔三差五就被人弹劾,弘治皇帝为这事没少头疼。
萧敬笑道:“还是陛下教育得好,寿宁侯的改变真的很大。”
弘治皇帝捋了捋胡须,露出几分欣慰之色。
看来,寿宁侯终于变的懂事了,对得起自己那些教诲。
他重新坐回案前,忽然想起一事:“冬至日要到了,这次是谁负责祭祀?”
萧敬想了想,回道:“回陛下,按照惯例,依然是英国公为亚献,成国公朱辅为分献。”
所谓亚献,就是大型祭祀活动时,仅次于皇帝的第二主祭。
毕竟皇帝只有一个,天地、社稷、祖宗……啥都要祭祀,不可能面面俱到,这时候就需要亚献出面,代替皇帝主持活动。
而分献,顾名思义,则是负责祭祀配位或从祀神位。
弘治皇帝沉吟片刻,摆了摆手:“今年换一换,让英国公主持南京城祭祀,北京城这边,成国公为亚献,寿宁侯为分献。”
萧敬一愣,小心翼翼道:“陛下,这个决定是不是……跟礼部商量一下?”
弘治皇帝抬眼看他:“你去跟礼部知会一声,就说朕考虑到南京城那边一直是武靖伯主持,规格不够,让英国公去吧!”
萧敬明白了,这么安排,是准备启用寿宁侯了。
他躬身应道:“老奴遵旨。”
弘治皇帝又拿起那份情报,看了一眼,淡淡道:“召成国公和寿宁侯进宫!”
萧敬领命,退出御书房,派人去传旨了。
午门外,成国公朱辅的轿子落下。
他今年六十多了,身子骨还算硬朗,只是腿脚有些不便,下轿时扶着轿杠缓了一缓,才站稳,便见迎面走来几人。
当先一人正是武定侯郭良,然后是着襄城伯李瑾,还有几名武将,皆是京营里常见的面孔,看样子是刚办完什么事。
“哟,成国公!”
郭良远远便拱起手,大声道:“这大冷天儿,您老怎么亲自来了?”
朱辅整了整衣襟,笑道:“陛下召见,如何不来?你们几个倒是齐整。”
众武将纷纷上前见礼,郭良凑近两步,面上带着几分玩味的笑,压低了声音道:“老国公,听说您最近生意做得挺大?”
朱辅一愣,脚步顿住:“什么生意?”
郭良挤了挤眼,笑得意味深长:“老哥,您这可不够意思!咱们都是多少年的交情了,你偷偷赚银子,不带兄弟们一把?”
朱辅脸皱起眉头:“莫要乱讲,我什么时候偷偷赚钱了?”
“啧啧,您还不承认?”
郭良回头看了一眼李瑾:“襄城伯,你听听,这老哥嘴硬着呢!”
李瑾笑呵呵地凑上来,附和道:“是啊老国公,坊间可都传遍了,说您老最近生意做的挺大,都是自家人,透露透露呗?”
朱辅脸色已经涨红了几分,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连连摆手:“什么承认不承认,没有就是没有!我又不缺银子,我需要做生意?”
他这话倒是不假。
成国公府禄米庄田岁岁不缺,按说确实犯不着抛头露面去做那商贾之事。
郭良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朱辅的胳膊:“您不缺银子,那正好!老弟我最近修宅子,手头紧得很,借我点儿呗?”
朱辅一噎,瞪眼道:“你修宅子找我借什么钱?”
“您这不是赚大钱了嘛!”
郭良一脸理所当然,继续道:“借点钱怎么了?您又不差钱!”
朱辅胡子都翘起来了:“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