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种不出粮食的盐碱地!你……你这是跟谁学的败家啊?以前你挺聪明的,既听话又懂事,怎么到了东宫做伴读,就变成这样了?”
李瑾闻言,脸色忽然有些古怪。
他干咳一声,说道:“杨廷和,你这是拿话点我呢?”
杨廷和正生气着,闻言一愣:“什么?”
李瑾斜眼看他,说道:“你都说了,你儿子以前听话懂事,到了东宫,变成这样。总不能是因为接触太子吧?除了太子,接触最多的就是我儿子了。你这不是拿话点我吗?”
杨廷和这才反应过来,忙摆手道:“襄城伯误会了!我真没那个意思,我就是生气,口不择言……”
李瑾一摆手:“我不管!反正你欠我一万两银子!今儿个必须给我个说法!要不……你打个欠条吧!”
杨廷和也急了:“我又没借你钱,给你打什么欠条?”
两人正争执之时,杨慎又从怀里抽出一张纸,铺在桌上。
“襄城伯放心,李春那一万两银子,我这里有协议的。”
李瑾凑近看了半晌,脸色变了又变。
这份文书是股权架构书,写的清楚,初始资金十万两,杨慎出资五万两,占股五成,太子府出资四万两,占股四成,襄城伯府出资一万两,占股一成。
下面还有朱厚照歪歪扭扭的签名,以及东宫的印章。
有太子参与,这件事的性质就不一样了。
虽然还是不情愿,但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嘀咕道:“太子怎么也跟着胡闹……”
“不是胡闹,是正经生意。”
杨慎将协议收好,然后说道:“襄城伯若不信,等年底分红时再看。”
李瑾又问道:“你说凑了十万两,就算买地花了五万两,还有五万两呢?”
杨慎说道:“买地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要采买物资,置办大量工具,还要雇工,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李瑾叹了口气,摆手道:“罢了罢了,反正地契也卖了,银子也花了。我就等着看,你们这盐碱地里能长出什么金子来!”
说完,招呼下人,悻悻离去。
堂屋里只剩下杨廷和父子,还有不知所措的来福。
过了许久,杨廷和长长叹了口气,带着疲惫的声音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要干什么?”
杨慎扶父亲坐下,这才缓缓道:“父亲莫急,我这个生意,先从砖窑开始。”
杨廷和皱眉:“砖窑?且不说这个生意能不能赚钱,我先问你,盐碱土能烧出砖来吗?”
杨慎说道:“普通的法子当然烧不出来,但是,盐碱土经过处理,还是可以用的,而且,将表层盐碱土去掉,盖上新土,二十万亩的盐碱地就变成二十万亩良田了。”
杨廷和将信将疑:“这个法子,你从哪儿听来的?”
杨慎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父亲可知道,如今京师扩建,还要修沼气池,对青砖的需求极大。但烧砖要用好土,好土又多是耕地,朝廷明令禁止擅挖良田取土。所以砖价年年涨,如今一块青砖已涨到三文钱。”
杨廷和是詹事府少詹事,对民生经济也有所了解,闻言点头:“这倒是!可盐碱土烧砖……真能成?”
“不仅能成,而且成本极低。盐碱地无人耕种,取土无需顾忌。二十万亩地,能取多少土?再者,武清县靠河,运输便利,烧出的砖走水路运进京师,比陆路便宜得多。”
杨廷和沉默片刻,又问:“我还是不明白,好端端的,你为何突然要做生意?咱们家也不缺钱啊!再说了,你要将心思放在学业上,将来要考科举呢!”
杨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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