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锻链出来了,又是同姓乡里,模模糊糊认个同族也是该的,不然就咱们几个人如何能做得来事情?何况他之前就往来传信,真有心什麽都瞒不住他,便是这次不让他说话,也该让他晓得一些事情。」
刘吉利和刘虎子都有些脸色怪异,但後者没有说什麽,而前者则是在迟疑片刻後提出来:「那我让阿逐也过来听着如何?」
「阿猪是谁?」刚刚又端起碗的刘阿乘诧异来问。
此言一出,刘吉利和刘虎子甚至自觉远离火坑半个身位的高衡都有些惊愕。
「哦,你是说我带回来的,你从兄身边那位族兄弟?」但随即刘乘便醒悟过来。「那我就要问吉利你一句了,你无官无职,果然能从你兄长那里拢住他吗?」
刘吉利慾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他都跟你走了几千里了,还要再跟你半年你竟不能拢住吗?」
「我来时答应你兄长了,绝不贪他这一百甲士,到走的时候就交给你,这才把他带来,准备用作防身做事的。」刘乘从容解释道。「说到底还是算你头上。」
「所以我大兄那里到底是怎麽回事?」话到这里,刘吉利是终於憋不住了。
「那个阿逐没给你说?」刘乘明显不以为意,竟然又低头喝羊汤。
「说了,但说的乱七八糟,既给我大兄做避讳,又特别畏惧你,而且他本人明显也不知道全貌。」不知道是不是阳光暗淡的缘故,晚霞下,刘吉利脸色越来越黑了。「你到底干了什麽事,我的信如何又落到什麽王洽手里?我兄长跟桓温又是如何情形?」
刘阿乘闻言,晓得这事不解释清楚,今晚这个彭城刘氏京口宗族联席会议连列席名单都要搞不掂,便乾脆放下碗,一五一十解释了一番。
刘吉利听到对方借自己的信用计赚自己大兄时,脸色明显更黑,可听到自己大兄竟然真就中计也觉得尴尬,到最後,晓得事情的根本落在自家大兄跟桓温之间的政治分歧上後,反而只能一叹。
「我晓得了。」刘吉利叹完之後也有些无奈。「这事不在前面那些,反正功劳没跑到别人身上,死结在我大兄不愿意从「王敦第二」,所以他在荆州怎麽都是这个下场。」
「就是这个意思。」刘乘也叹气道。「不过你且放心,等上下游局势稳固後,就会放他来建康,我还给他运作了一个石头城守将的位置————」
刘吉利诧异抬头,刘虎子和高衡也明显惊愕。
「因势利导,就好像吉利兄到了蔡公门下立即就把京口的饥荒给解决了一样,我现在是上游往下游的使者,自然可以能直接与执政亲王、中领军这种大人物打交道。」刘乘认真以对。「而这就是我们今晚上要说的正事,要趁着我在和身上有这个使命的机会,尽量把大家的前途给定下来————你兄长的前途是第一个。」
话到这里,刘乘复又想起什麽,赶紧盯住了刘吉利,继续之前的话题:「吉利兄,现在你大兄对我已经有了成见,说实话,我虽然主动替他求情和做安排,其实也只是因为他彭城刘氏北流最高支派的身份,将来也未必敢信他,你现在让阿逐过来,我自然要问你一句,你能拢得住他吗?」
刘吉利沉默片刻,依旧板着脸给出答覆:「若是我大兄回到建康,我自然要他同住,到时候便是阿逐还是跟着他做军官,我也能拢得住。便是大兄那里,我个人管不住,也能替你将他隔绝开!」
「吉利兄既然这般说了,那就让阿逐也来嘛。」刘乘依旧不以为意道。
刘吉利点下头,想回头让谁去喊人,但大个去了还没回来,高衡他又不熟,刘虎子他也不好指挥,便乾脆主动起身,挺着腰却还是微微驼着背,亲自去喊人了。
刘乘看的无奈,朝虎子努了下嘴,後者便也赶紧起身跟上,陪着一起去了。
等到这俩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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