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随阿菁先走吧!
你的侄子、家人都在他那边,一起回关中老家吧!」
「我也要走吗?」苻菁明显一愣。
「对。」苻雄平静吩咐。「你现在就往里面走,直接看管着一些羌人部众卡在张遇部众与後面民众中间,如果张遇有异动,你就立即格杀!我在後面等着姚襄,击败他後就回头兜住,能带走多少是多少。」
「也罢,少吃一些而已。」苻菁倒是依旧轻松,无论如何,他们此番都已经大胜。「秋後关中还有恶战,确实没必要在这里浪战!」
说完,便直接下去牵尹赤的手,结果抓住之後,复又想起什麽,继续来问:「杨群怎麽办?」
「我已经遣使过去了,让他天亮前一刻弃城。」苻雄坦然做答。「若是这些朝廷————
这些南朝兵马只是战机抓得好,全然虚张声势,他回来路上便有些奇效:若是南朝兵马有了支援,兵力雄厚,他留在许昌只是送死。」
「阿叔安排的没毛病!」苻菁连番颔首,便拽着尹赤走开,上了马,然後催促亲卫护着这位天水尹氏的当家人,姚襄幕下之前的军事代理首脑,往愈发狭窄的西北方向而去。
尹赤不是个纠结庸俗之人,可即便如此,他也心知肚明,一旦过了狭窄的辕关,他就只能暂时委身氐人了。
而若是将来还能再逢姚襄倒也罢了,怕只怕此生不能再见,之前多少次筹划,多少次砥砺与志气,都将消散於这浩荡夜色之中,却是忍不住连番回顾,方才勉强上马成行。
苻雄在山上注视着这一幕,心中殊无波澜。
没办法,低人现在得了势,取了关中做根基,但仅仅是两三年前,他们其实比羌人的情况好不了多少。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氐秦政权内外,到处都是尹赤这种人。
武力镇压之後,被迫服从,其实全都三心二意。
更显讽刺的是,苻雄心知肚明,一旦尹赤入了关中,按照现在的情况,此人反而是相对可信且被证明了才略的那个,反而要被重用。
甚至连张遇都要被信重。
想到这里,苻雄忍不住微微看向了东面,相对於之前一战而溃的朝廷王师,他真的更在意老对手姚襄。
没办法的,俩家太像了,而且明争暗斗加合作一直到现在的全面战争,持续了几十年、两三代人,从关中到河北,从河北到中原,相互心里都装着对方呢。
不彻底吃干抹净对方,心都不能安。
君不见,慕容鲜卑处理一个占据了半个郡的段部鲜卑後人都要派主力的。
胡彬的出击效果也比想像中要好,其部夜袭造成的混乱借着夜色持续扩大,使得最後两支兵马都不再迟疑。
第一个动的是王洽,其部中固然有两三千临时收拢的败兵,但他在叶县一年,也重新编练、收拢了不少人,借着自己的老底子重新构建了一支两三千人部队。
如果说之前只是按照刘乘的意思去哄骗胡彬迅速出兵,那此时这个在北方厮混了半辈子的前洛阳军阀若是不动,反而白饶了他几干年厮混了,乃是以本部生力军为先锋,收拢败兵随後,急袭向北!
没错,他才不管什麽预定任务下的许昌呢!
许昌打下来又不是他的,他也守不住,此番趁机夺回的物资、人口,才是刚刚占据襄城的他最需要的东西!如果说之前有危险,可现在胡彬已经得手,而且并没有遭遇成建制大规模反击,不管什麽原因,自己凭什麽不去摸一把?
天蒙蒙亮的时候,其部居然接战,并且成功与胡彬联兵,使得战事规模迅速扩大,整个颍川西北部乱成一团。
眼见如此,姚襄再不迟疑,他顾不得部队还在集结中,直接从山中二度杀出,很多刚刚被救出来的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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