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
马明点头。
“纸条收到了?”
林晚星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那张“小心王,他有内鬼”的纸条,是他夹在账本里的。
“是你?”
马明点头。
“是。”
林晚星盯着他,心里翻江倒海。
“你为什么帮我?”
马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
又是一张照片。
和林晚星收到的那张一样——泛黄的,边角卷翘的老照片。
但这一张上,有两个人。
一个是她父亲。
另一个,是马明的父亲马建国。
两个人站在一起,都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都笑得眯起眼。他们身后是一栋正在建设的高楼,塔吊高耸入云。
马明指着照片上的父亲。
“这是我爸。二十年前,和你爸一起干活。”
林晚星点头。
“我知道。你说过。”
马明看着她。
“你知道我爸是怎么瘫的吗?”
林晚星摇头。
马明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爸出事那晚,我爸也在。”
林晚星心里一震。
“什么意思?”
马明看着她的眼睛。
“你爸不是自杀的。他是被人害死的。我爸亲眼看见的。”
林晚星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盯着马明,嘴唇发抖。
“你说什么?”
马明深吸一口气。
“二十年前那晚,我爸和你爸一起被叫出去。半路上你爸让他先回去,说一个人去就行。我爸不放心,偷偷跟在后面。他看见你爸进了工地后面那条巷子,巷子里停着一辆车。你爸上车后,车开了。我爸等了一个多小时,没见人出来。他往回走的时候,被人从后面打晕了。醒来的时候,躺在巷子里,你爸就躺在他旁边,已经……”
他没说完。
林晚星的眼泪流了下来。
二十二年来,她一直以为父亲是自杀的。
母亲告诉她,父亲在拘留所里,用床单勒死了自己。
她信了。
她一直信。
但现在,马明告诉她,不是。
父亲不是自杀的。
是被人害死的。
而且,马建国的瘫痪,和这件事有关。
“你爸……”她声音发抖,“他怎么样了?”
马明低下头。
“他被人从脚手架上推下来。那些人说,这是警告。如果他敢说出去,下次就不是瘫痪这么简单。”
林晚星闭上眼睛。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桌上。
她想起父亲最后见她那面。
隔着玻璃,父亲瘦得脱了相。他对着话筒说:“闺女,别怕,爸没事。”
那是他这辈子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睁开眼,看着马明。
“你知道是谁吗?”
马明看着她。
“你知道。”
林晚星攥紧拳头。
“周永年。”
马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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