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院门紧闭。

    门楣上挂着一块旧木匾。

    上面写着三个字。

    静松院。

    陈忠华已经先一步赶到，这些年他就住在隔壁，却没发现这里有问题。

    老人站在门口，手里拄着拐杖，脸色沉得厉害。

    他身后，是陈卫国带来的一队国安特勤。

    秦建军、林战天也来了。

    三个老爷子站在一起，周围人连喘气声都压低了。

    陈忠华看见陈默，开口第一句就是：“这院子，原来住的是荣怀安。”

    王正天脸色一变：“上一任能源战略委员会顾问？”

    陈忠华点头：“二十年前退下来的，十年前对外称病，不再见客，但他门生，遍布能源、外贸、金融三条线。”

    田小雨听完，直接问：“他还活着吗？”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她。

    陈忠华沉默半秒：“档案上，活着，而且他这里也时常有人出入。”

    田小雨抬头看向院门。

    真实之眼打开。

    下一刻，她脸色变了：“现在里面没有活人气息。”

    陈默立刻抬手：“破门。”

    赵刚带队上前，贴上爆破片。

    砰！

    大门轰然倒下，赵刚带头冲了进去，院子里很干净，一根杂草都没有，像是被精心打理过。

    窗户里没有灯，却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田小雨走到石桌旁，低头看了一眼。

    桌上摆着一盘棋。

    黑白棋子交错，棋局没下完。

    她伸手拿起最中间那枚黑子。

    棋子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独眼山羊标记。

    秦建军脸色一黑，一脚踹翻石凳：“混账东西！”

    陈默看向正屋：“搜。”

    特勤踹门进入。

    屋里很快传来声音：“安全！发现地下入口！”

    众人快步进入正屋，屋内正中央挂着一张老人照片。

    照片里的荣怀安穿着中山装，面容清瘦，眼神很平。

    田小雨盯着照片看了三秒：“这人不是荣怀安。”

    陈忠华猛地转头：“什么？”

    田小雨指着照片：“脸是他那张脸，但骨相不对，照片后期修过。”

    她顿了顿，声音沉下来：“真正的荣怀安，二十年前就死了。”

    屋内一下安静了。

    地下入口在静松院正屋书架后头，书架一移开，就露出一条往下走的钢制楼梯。

    这里是京市西山军区疗养院深处，看着只是几栋给退下来老干部静养的别墅院落，但这里住着的可都是跺跺脚京市抖三抖的人物，每个人的安保措施都是最高的，保护也是最严密的。

    楼梯里没灯，只有墙角应急灯闪着红光，一下一下，地下闷得人心口发沉。

    陈默走在最前面，赵刚带着两名特勤压在后头。

    田小雨本来也想往前挤，刚迈出去一步，就被陈默一只手按住脑门。

    “跟我后面。”

    田小雨一巴掌拍开他手。

    “你别扒拉我脑瓜顶，容易把我智慧之光摁灭。”

    陈默没回头，“你有？”

    田小雨立刻瞪眼，“你这是提问吗？”

    陈默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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