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把她妥帖地塞进去,自己绕到驾驶位,一脚油门轰出小区。
晚上九点半,京市四环外跨江大桥。
夜风顺着车窗缝隙灌进来,带着几分江水特有的腥气。
田小雨四仰八叉地瘫在真皮座椅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顺手掸掉大花袄上的瓜子壳。
“默哥,收工。今天这瓜太大,撑得我脑瓜子嗡嗡的,回去必须让张姨整两盘烤羊腰子,我得压压惊。”
陈默单手稳稳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伸过去,将她那侧的车窗升起大半。
深邃的眼底流淌着化不开的纵容,他那张向来冷硬的脸,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
“好,都依你。”陈默嗓音低沉,“我顺便让三组送些新鲜生蚝去老宅,给你加个餐。”
夜深人静,出租车行驶在空旷的桥面上,路灯昏黄。
就在这时,前方百米处,一道穿着明黄色外卖服的身影突兀地闯入视线。
那人推着一辆破烂不堪的电动车,停在桥栏边。
紧接着,他动作僵硬地爬上了一米多高的护栏。
一条腿已经迈出了栏杆,下方,是深不见底、水流湍急的江面。
“卧槽!那人要跳江!”
田小雨困意瞬间蒸发,猛地坐直了身子。
陈默眼神骤冷,一脚将刹车踩到底。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本能般地横扫过来,像一道铁闸般死死护在田小雨身前,生怕急刹的惯性伤她分毫。
“吱——!”
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痕,发出极其刺耳的摩擦声。
车还未完全停稳,陈默沉声甩下一句:“乖乖待在车上别动!”
随后,他一把推开驾驶室车门,如同矫健的黑豹般,借着惯性翻滚下车。
外卖小哥绝望地闭上眼,双手松开栏杆,身体笔直地向前倾倒。
千钧一发之际!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后方猛地探出,死死揪住了外卖服的后衣领。
陈默手臂肌肉瞬间绷紧,腰部猛然发力,单臂硬生生将一百三十多斤的成年男人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砰!”
小哥重重砸在桥面的水泥地上,接连滚了两圈才停下。
“干啥玩意儿这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田小雨根本没把陈默的嘱咐当回事,推开副驾驶门就冲了过去,红色的大花袄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外卖小哥仰面躺在地上,双眼呆滞了两秒。
突然,他猛地用双手捂住脸,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哭。
“你们救我干什么!让我死!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他一边嘶吼,一边拿头疯狂撞击坚硬的桥面,情绪彻底崩溃。
车内的直播设备仍在忠实运转,高清摄像头将这一幕毫无保留地同步到了三千万人的屏幕上。
水友们刚吃完“鹦鹉捉奸”的生草大瓜,猝不及防就被拉入了深夜轻生频道。
【什么情况?真话姐下班路上顺手物理超度了个轻生者?】
【卧槽,这大哥哭得太绝望了,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底层人真的太难了。】
陈默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膝盖精准而强势地抵住外卖小哥的肩膀,强行制止了他的自残行为。
余光瞥见田小雨跑过来,他无奈地轻叹一声,眼底却全无责怪。
他顺势腾出一只手,熟练地帮她把被风吹开的花袄领口拢紧,生怕这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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