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原始人,和老鼠抢地盘。
但现在,托田小雨的福,他们的脑子乱了。
“猎人和猎物的身份,该换换了。”
陈默没有躲,反而径直朝那辆指挥车摸了过去。
手里多了一根从垃圾堆里捡来的钢针,在路灯下闪着寒光。
这哪是敌人的指挥车?
这分明是老铁送来的“豪华空投补给箱”。
要杀回去,怎么能少了一辆好车和满载的弹药库呢?
依维柯车内,暖气开得太足,闷得人头晕。
刀疤男心烦意乱地去摸烟盒。技术员还在敲键盘,汗如雨下。
“头儿,撤退路线规划好了,走西四环那条烂尾路,能避开第一道封锁线。”
技术员声音发颤,
“但我看网上有人在直播扒皮Q的老底,说他欠了三万彩礼……咱们的IP也被锁定了……”
“一帮只会敲键盘的废物,能翻起什么浪?”
刀疤男骂骂咧咧地从后视镜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车厢,
“把服务器毁了,别留尾巴。”
他把烟叼在嘴里,刚要把打火机点着。
“咚。”
车顶传来一声轻响。
不像是雪块砸落,更像是……有人踩在了上面。
刀疤男动作一僵,多年刀口舔血的直觉让他头皮瞬间炸开。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匕首,厉声喝道:
“上面有人!停车!!”
司机是个光头壮汉,反应极快,一脚刹车踩死。
“吱——!”
巨大的惯性让车身猛地一晃,雪地上划出两道黑痕。
就在车停稳的瞬间。
“哗啦!”
副驾驶的车窗玻璃炸裂开来。
没有枪声,只有玻璃粉碎的脆响。
一只骨节分明、沾满油污的大手,如同一把铁钳,直接探进来扼住了刀疤男的喉咙。
“咔嚓。”
根本没有废话,也没有搏斗。
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错位声。
刀疤男连个屁都没放出来,脑袋就软绵绵地歪向一边,嘴里那根没点燃的烟掉在裤裆上,死不瞑目。
“鬼……鬼啊!”司机吓得魂飞魄散,刚要摸枪。
“别动。”
后车厢的隔板门被暴力踹开,一道裹着破军大衣的身影带着一股子寒风和下水道的馊味,直接撞了进来。
冰冷的枪口顶在了司机的后脑勺上。
陈默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极度的疲惫,但那种压迫感,比外面的暴雪还要冷。
“再动一下,我就请你吃花生米。麻辣味的,要么?”
技术员已经吓瘫在椅子上,双手举过头顶,抖得像是个筛糠机:
“大……大哥!别杀我!我是搞IT的!我只负责修电脑!我家里还有八十岁老母……”
“修电脑?”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瞥了一眼满屏幕的监控,
“业务挺广啊,全城监控都能修?”
他用枪口点了点技术员的脑门:
“那个叫王二狗的秃子不是说精锐都在外环吗?你们就是精锐?”
技术员快哭了:“精锐……精锐都去堵路了……我们是指挥组,我是临时工……”
“很好,现在这辆车归我指挥了。”
陈默反手一记掌刀,干脆利落地砍在司机颈动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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