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王翦这才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老脸一热,连忙收回手,有些局促地搓了搓,“哎哟!是老夫的不是!一时忘形,还好没用多大力,周先生莫怪,您……真没事吧?”
“尚可,还没逝。”周文清摆了摆手,略带调侃地回应。
“老先生的没用力果然非同凡响,好在文清骨头还算硬朗,暂未到需要吐血明志的地步。”
“嘿嘿,是老夫的不是。”王毅将军尴尬挠头。
周文清无奈笑着摇头,但随即,他神色一正,转向嬴政:“胜之兄,看此情形,这新犁验证、后续安排诸事,怕是需你在此坐镇调度,一时难以抽身了,我原想此刻便带桥松去……”
差点忘了这一茬,啧!可惜不能跟着周爱卿,看看他他打算怎么在那种地方教导我儿了。
嬴政心觉有些可惜,但立刻会意,目光扫过侍立在不远处的李一,又似不经意地掠过田间几个看似寻常,实则眼神锐利的精干身影,对周文清沉稳颔首。
“子澄兄放心前去便是,不必担心,我早已安排妥当,有人会暗中随行护卫,必保无虞。”
周文清闻言,唇角微扬,颔首应道:“如此,我便安心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朝侍立一旁的李一轻轻一点头,然后看向扶苏。
“桥松,还走得动吗?先生想带你去一个地方看看,你要是走不动了,我们可以歇一歇再去。”
“桥松走得动!”扶苏脸上还带着些许灰土,但一双眸子却亮得出奇,仿佛盛满了星光,激动之情溢于言表。
他亲身推过那沉重蹒跚的旧犁,又亲眼见证了先生巧思改造的新犁如何轻灵破土,此刻心中对周文清的崇敬已攀升至巅峰!
别说先生只是问他走不走得动,便是先生此刻要他背着走,小少年也觉得浑身是劲,他可以用跑的!
“好。”周文清眼中笑意加深,又看向一旁的阿柱,“阿柱,你呢,累不累?”
阿柱的视线还停留在田边,望着父亲颤抖着手、眼含泪光,一遍遍小心翼翼抚摸那具新犁的模样,不知道为什么,本该高兴的,可此刻心里头涨涨的,鼻子也有些发酸。
听见先生问话,他用力挺起小胸脯,大声道:“先生,我不累!我今天早上吃得饱饱的!”
“那就好。”周文清取出素帕,仔细帮扶苏拭去脸颊上的尘痕,又轻轻拍了拍阿柱的发顶。
“桥松,阿柱,我们先回小院稍作准备,然后,先生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扶苏立刻乖巧应声,很自然地牵起阿柱的手,跟在先生身后。
回到家,三套折叠齐整、质料与做工明显考究的衣袍已然静静地陈于案几之上。
这正是周文清昨日特意嘱咐李一备下的,没别的要求,就一个——要显贵。
他取了自己那明显大一些的衣袍,又将剩下两套交给扶苏。
“桥松,带着阿柱回你的房间,把这两套衣服换上。”
“好的,先生。”扶苏双手接过,触手便是细腻柔顺之感。
他有些惊讶的看向周文清,要知道自从来了这里,他一直都穿着粗布衣衫,好久没穿过锦衣了。
见先生微微颔首,于是托着两件锦衣,带着阿柱回自己的房间。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轻轻推开。
周文清已换好衣袍,正立于厅中,靛青锦袍,腰束玉带,头戴银冠,长身玉立间,少了几分文气,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清华贵气。
门开处,先探进来的是阿柱红扑扑的小脸,他显然被这一身鲜亮的新衣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小手不自在地揪着衣角。
那是一身正红色的童子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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