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胸脯,“有他们在,子澄你也可放心。”
“原来如此。”周文清郑重地一拱手,“老将军费心了,文清谢过老将军。”
“嗨!子澄和老夫客气什么,那里要是守不住,第一个心疼的怕还是老夫呢!”
王翦满不在乎地一摆手,“都是为了大秦,子澄若是多造些像马上用的那些……老夫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来的费心?”
他说得豪气干云,那架势仿佛下一刻就要披甲上阵。
周文清正要开口感慨几句,却见王翦眼珠子忽然一转。
“啊,当然——”
王翦拖长了调子,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随口一提:
“子澄若实在感激,不如送老夫两叠精纸?老夫倒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收下。”
周文清:“……”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王翦已经继续往下说,那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幽怨:
“百物司那买的实在太少,根本不够用的!李斯那小子,回回和老夫说没货了没货了,就知道让老夫等,哼!”
他一挥拳,仿佛李斯就站在面前:
“等个屁!一点也不知道敬老,那么多光辉事迹,万一忘了怎么办,那是能等得了的吗?!”
这个时候又成“老”了?
周文清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而且,还少?
他分明听李斯提起过,百物司卖出去的精纸,将近一半都被这两位将军联手包揽了。
一半!
王翦、蒙武,两个人,买了将近一半!
这是写族谱家史呢,还是写编年史记呢?!
周文清默默咽下一口槽,看着眼前这位满脸“我很委屈”的老将军,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
“子澄啊!”王翦将军用手肘戳了戳他,搓着手眼巴巴地望着他:“你那里一定还有的,两叠、就两叠,不多吧?”
有,肯定是有的,毕竟百物司有多少,毕竟百物司有多少货,最终还是要过他周文清的眼,由他把控着。
但是!
这要是开个头,以两位将军对精纸的热情,以后岂不是没完了吗!
今天王老将军来要两叠,明天蒙武将军来要两叠,后天两个人在一起来“借”两叠……他这府邸干脆改成百物司分号算了。
周文清眼睛微微一眯,计上心头。
“王老将军啊,”他叹了口气,一脸为难,“这个精纸,我这里是真没有,这玩意儿太抢手了,供不应求啊,不信您翻翻我书房,连我自己都半张用不上!”
他说得诚恳,甚至还往旁边侧了侧身,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王翦果然伸长脖子往书房方向瞄了一眼——透过半开的门扉,隐约能看见案上堆着的确实都是些寻常稿纸,白中泛黄,质地粗糙,与精纸那莹白如玉的模样天差地别。
“这……”王翦挠了挠头,脸上的期待肉眼可见地塌下去几分。
周文清没等他开口,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轻快起来:
“不过……”
王翦瞬间又支棱起来。
“王老将军,还记得我曾经说过,将来要自己酿了好酒卖,到时候先送你十坛吗?”
王翦一愣,随即想起那天的醉话,眼睛倏地亮了:
“就是你说的那个……不一样风味和口感的酒?”
“没错!”周文清一拍手,“那酒也酿得差不多了,要不过几天,文清带着酒,亲自送到您府上,怎么样?”
“好!”王翦一巴掌拍在他肩上,拍得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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