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架势。
“这分明是传世之医典,我不许你们诋毁!”
他死死盯着李斯,两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护住了那叠稿纸的边缘,若不是还剩一点医德按捺着,他估计已经一把将稿纸抢过来宝贝地收进怀里了。
李斯被他瞪得往后缩了缩,小声嘟囔:
“我就随便说说……你这么激动干嘛……”
“咳咳!”周文清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的确,夏医师说得没错,我刚刚只是……呃,回想起了我那个师兄,一时有些失神,但这些稿纸,或者说这本医典,是绝对靠谱的。”
李斯将信将疑地低下头,目光扫过稿纸上的字——
“缝人亦如缝衣,用消毒煮过的针线,把伤口一层一层缝起来,这样就能让两边的皮肉重新长在一起……”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
一个字,一个字,又看了一遍。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周文清,又低头看了看那些字,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眼花。
“嘶——”
“好了好了,别震惊了,固安兄,术业有专攻,你就别瞎琢磨了,夏府医自然懂得。”
周文清无奈地摆了摆手。
“不过,这记载的或许……是有那么一些惊人。”
他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转向夏无且,“不如这样,夏医师,反正府中暂时也无大事,不如你拿着这些……”
他把那叠稿纸往前推了推:“回去和吕医令一起研究研究,对比典籍也好,或者找些小动物练练手也行,看看是否可行,咱们实践出真知嘛。”
夏无且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
他几乎是扑过来的,两只手稳稳接住那叠稿纸,动作轻柔得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生怕磕着碰着。
“周内史……这……这真的可以让我带走吗?”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当然可以。”
周文清含笑点头,随即神色又严肃了几分:
“只不过确认完了,咱们再细细分说,若是可行,必是大功一件,至于如何推广传授给医家学子。”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夏无且脸上:
“我希望,吕医令和你、你们愿意接受我的安排。”
“当然!我没问题,只要能……哦,我是说,我的师父,他也一定愿意!”
夏无且用力点头,点头如捣蒜,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
“抱歉,周内史,我实在……我的思绪可能有些混乱,我是说——”
“那就别说了。”
周文清笑着打断他,挥了挥手:“夏府医,快去吧。”
夏无且用力地点头,定定地看着周文清,深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激动的心情。那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才终于稳住。
他退后一步,整了整衣襟,郑重其事地躬身行了一礼,那礼数周全得几乎有些隆重,与他平日不拘小礼的模样判若两人。
“周内史,我替医家,替天下黎民,拜谢周内史。”
周文清站起身,双手将人扶起,温和道:
“好啦,快起来,去吧。”
夏无且起身,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周文清一眼,小心揣着怀里那叠稿纸,转身,大步离去,袍角带起一阵风,一如来时那般急匆匆。
只是来时是惊慌,去时是狂喜。
“子澄兄,看这模样,你又要办成一件青史留名的大事了。”李斯看着夏无且离开的背影,感慨地说道。
“所以你叫我前来,是想商议筛选哪些医家-->>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