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话,中医拿什么?他就是要让全世界看到中医在真正的重症面前束手无策的场面。”
陈阳把资料放在了桌上。
“所以您找我来,是想让我去。”
沈伯年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的神情很复杂。
“阳子,德山跟我说你手上有你爹传下来的针法,你在部队的时候用这套针法救过重伤员的命,这些事我没有求证过,但我信德山的话,也信你爹的家传。”
“沈老,我已经退了很多年了,平时只做药材生意,这些年针都没怎么碰过。”
“针法这个东西是刻在骨头里的,你爹当年三年没碰针重新上手的时候第一针就扎到了分毫不差的位置,你是他儿子,你不会比他差。”
陈阳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窗外巷口那棵梧桐树上。
沈伯年看出他在犹豫,声音放低了。
“我知道你有顾虑,你退役之后一直不想抛头露面,这件事一上去就是全国甚至全世界都在看,你的身份你的过去可能都会被人翻出来。”
“我不怕被翻出来。”
“那你在犹豫什么?”
陈阳转回头看着沈伯年。
“我在想,如果上去了赢不了,丢的是整个中医的脸。”
沈伯年盯着他看了五秒,然后老人家靠在椅背上笑了一声。
“你爹当年说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看来他说得没错。”
“谨慎有什么不好?”
“谨慎当然好,但有些事不是靠谨慎能解决的,这次论坛如果没有人站出来,威尔逊那套说辞就会变成定论,到时候全世界的报道里写的就是'中医在实战中无人应战',你觉得这个后果比输了更好?”
这句话让陈阳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伯年没有催他,安安静静地喝茶。
过了大概三分钟,陈阳开口了。
“沈老,那个实操环节如果真的安排了,病例是谁来定?”
沈伯年的眼睛亮了一下。
“按照目前的沟通,双方各提一个病例,再由一个独立的医学委员会从中选一个。”
“选定之后双方都要按照自己的方法治疗?”
“对,先后顺序抽签决定,治疗过程全程公开。”
陈阳点了下头。
“病例的细节出来之后第一时间发给我,我要先看。”
沈伯年放下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你这话的意思是……”
“我去。”
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沈伯年整个人的背挺直了,他的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一句。
“好。”
从茶馆出来之后陈阳给赵德山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
赵德山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阳子,这件事你要是能成,中医圈里所有人都得记你的好。”
“别说记好这些话,我先看到病例再说。”
当天下午的新闻里出了一条消息:威尔逊团队已经抵达,在机场接受了简短采访。
采访视频里威尔逊戴着他的金丝边眼镜,笑容很客气,但说出来的话让所有看到的中医从业者全都坐不住了。
“我听说目前没有中医方面的代表愿意接受实操挑战,这让我很遗憾,如果没有人愿意站出来,那就说明他们自己也知道在真正的医学考验面前,传统疗法是站不住脚的。”
记者追问:“如果有人接受挑战呢?”
威尔逊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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