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船向东。目的地可能是以弗所或德尔斐。”
“Θ系统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
“不一定,”狄奥多罗斯分析,“可能只是常规汇报。但时机巧合。我们需要假设,斯巴达可能通过Θ系统获得情报。”
特拉门尼得知后,调整了计划:“我们按原航线航行,但在接近莱斯博斯岛时,派侦察船探查。如果发现异常,及时调整。”
谨慎是必要的。Θ系统的存在让情报战变得更加复杂和不确定。他们不仅要应对海上的敌人,还要防范暗中的眼睛。
4月4日午后,萨摩斯舰队与雅典舰队在预定海域汇合。四十五艘战船在海面上排开,场面壮观。色雷西勒斯登上“胜利号”与特拉门尼会面,两位指挥官制定了详细的作战计划。
“库赤科斯湾地形特殊,”特拉门尼在海图上讲解,“海湾入口狭窄,内有宽阔水域。我们需要分兵:主力从正面进攻,吸引守军注意;同时派快速船队绕到海湾侧后方,登陆步兵,水陆夹击。”
“登陆部队从哪里来?”
“从萨摩斯和雅典的陆军中抽调了八百人,”特拉门尼说,“他们乘坐运输船,跟在舰队后面。一旦战斗开始,快速占领港口,然后向城区推进。”
计划周详,但战场瞬息万变。所有人都知道,再好的计划也需要临场应变和士兵的勇气。
当晚,舰队在海上过夜。莱桑德罗斯站在甲板上,望着星空下的海面。士兵们在低声交谈,有人检查武器,有人默默祈祷,有人写家书。
他想起修昔底德对战争的描述:“战争不是荣耀的游戏,而是残酷的必需品。”此刻他深深理解这句话。这些士兵不是渴望战斗的英雄,而是被迫参战的普通人,他们有家庭,有梦想,有恐惧,但此刻他们必须面对生死。
记录者的责任不仅是记录事件,更是记录这些人——他们的面容、话语、情感。因为历史不仅仅是将军和政客的决策,更是无数普通人承受这些决策的结果。
十、前夕的寂静
4月5日黎明前,舰队抵达库赤科斯外海。侦察船回报:海湾入口有两艘巡逻船,城内灯火稀疏,似乎没有察觉。
最后的时刻到来。特拉门尼下达命令:舰队分成三队。一队(二十艘)由色雷西勒斯率领,从正面进攻;二队(十五艘)由特拉门尼亲自指挥,绕到海湾西侧;三队(十艘快速船)搭载登陆部队,准备从东侧海滩登陆。
莱桑德罗斯选择跟随特拉门尼的二队。他想观察整个战场,而侧翼的视角可能更好。
晨光初现时,战斗信号发出。色雷西勒斯的舰队直扑海湾入口,巡逻船发出警报,城内钟声大作。斯巴达守军仓促应战,二十艘船从港口驶出,迎战雅典舰队。
正如计划,正面交战吸引了守军全部注意力。特拉门尼的二队趁机从西侧接近,炮石和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港口设施。同时,登陆部队的快速船冲向东侧海滩,八百名士兵涉水上岸。
莱桑德罗斯记录着每个细节:船只的机动、信号的传递、士兵的呼喊、受伤者的惨叫。他的笔在颤抖,但他强迫自己继续。这是历史的一刻,需要被准确记录。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斯巴达守军虽然顽强,但数量劣势明显,且被三面夹击。港口被占领,部分船只试图突围,但被封锁。
就在胜利在望时,瞭望手传来警报:东南方向出现船影!数量不明,但速度很快!
特拉门尼脸色一变:“莱山德?不可能,他应该在希俄斯……”
但事实摆在眼前。一支舰队正在快速接近,船帆上有斯巴达的标志。不是全部主力,但也有三十艘。
库赤科斯守军看到援军,士气大振,抵抗更加激烈。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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