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医学知识,且与德尔斐有关……雅典符合条件的人不多。”
将军关注军事背景:“军事医疗官,斯巴达战争经历……这样的人在雅典有几十个,但如果是高级军官,范围就小了。”
三人列出可能的名单,只有七人。但如何确认?直接调查可能打草惊蛇。
“也许不必确认,”卡莉娅提出新思路,“如果Η还在活动,新政权成立后,他需要重新定位。我们可以观察谁在试图影响新政府,谁在接触敏感信息,谁有异常举动。”
莱桑德罗斯补充:“安提丰说监督已弱化。如果Η已经完全失控,他可能不是为新政权服务,而是在利用新旧交替的混乱,为自己或外部势力谋利。”
这个判断让情况更复杂。Η可能不是简单的叛国者,而是独立的机会主义者,在各方之间游走。
将军决定:“加强情报收集,但不公开调查。Η如果存在,迟早会行动。我们要做的是做好准备,减少他的破坏空间。”
八、萨摩斯的持续角色
九月二十日,狄奥多罗斯准备返回萨摩斯。临行前,他与莱桑德罗斯长谈。
“雅典的新政权比预期稳定,”狄奥多罗斯说,“但真正的考验还没来。斯巴达在观望,莱山德在等待。如果新政权能解决粮食问题,整编军队,可能会迎来一段相对稳定期。但如果失败……”
“萨摩斯会怎么做?”莱桑德罗斯问。
“特拉门尼将军的立场不变:支持雅典的合法政府,只要它有效且不过度压迫。五千人政权目前符合条件。”狄奥多罗斯停顿,“但将军让我转告你:不要对新政权产生幻想。它仍然是寡头性质,只是范围扩大。战争结束后,民主与寡头的矛盾会再次爆发。”
莱桑德罗斯理解。历史是循环的,但也是前进的。每次循环都在积累经验,都在为下一次突破做准备。
“你的记录工作,”狄奥多罗斯说,“应该包括对新政权的客观观察:它的优点、缺点、矛盾、潜力。不是为了一方打败另一方,而是为了让雅典人理解自己的政治生态。”
这个建议让莱桑德罗斯的工作有了新方向。他开始系统记录五千人政权的运作:决策过程、执行效率、社会反应、外部评价。他采访各个阶层,从委员到平民,从支持者到批评者。
记录显示,新政权在解决实际问题上有明显成效:粮食配给在十天内改善,腐败调查赢得信任,军队整顿开始见效。但问题也同样存在:无产者被排除引起不满,决策仍然由精英主导,战争压力丝毫未减。
雅典在废墟上尝试新的平衡,但平衡是脆弱的,需要持续的努力和运气。
九、马库斯的新角色
在港口,马库斯被任命为新成立的“物资监督委员会”工人代表。这给了他正式身份参与采购监督,也让他面临新挑战:如何在体制内保持独立性。
第一次监督会议,讨论松脂采购。供应商是科林斯商人,报价合理,但马库斯从工人那里得知,这个商人与之前四百人时期的腐败网络有关联。
他提出质疑,但委员会其他成员认为:“只要质量合格、价格合理,过去关联不应影响现在交易。”
马库斯坚持要求更严格的背景审查和样品检验。最终妥协:采购一半,检验合格后再采购另一半。结果检验发现,松脂掺杂了劣质树脂,实际价值只有报价的七成。
这次事件确立了马库斯的信誉,也让新政府意识到工人经验的价值。此后,更多工人代表被纳入各种监督委员会。
但马库斯也意识到体制内的局限:他可以在具体问题上施加影响,但无法改变根本的权力结构。工人可以监督采购,但不能决定政策;可以揭露问题,但不能制定方案。
一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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