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就是……工作压力大。”病人含糊其辞。
卡莉娅开出安慰剂处方,同时在病历上做了隐秘标记。病人离开后,她让助手暗中跟随。半个时辰后,助手回报:病人去了城北的一处中等宅邸,进去约一刻钟后离开。宅邸主人是一位退休文法教师,名叫埃拉托斯,在公民大会中很少发言,但据说与多个学园有联系。
卡莉娅将信息记录下来。她不确定这是否与Ο系统有关,但特征吻合值得关注。
与此同时,她的草药供应网络传来了一个令人担忧的消息:阿提卡半岛的三个主要草药种植点中,有一个(位于彭特利库斯山南坡)最近被不明身份的人“拜访过”。看守的农妇说,几个穿着普通但举止不像农民的人仔细查看了种植的草药,特别询问了哪些有药用价值,哪些可以制作……毒药。
“他们买了少量颠茄和毒参,”信使转述农妇的话,“付钱很大方,但要求保密。”
卡莉娅警觉起来。颠茄和毒参在适当剂量下有药用价值,但过量就是剧毒。她立即通知了莱桑德罗斯和安东尼将军。
将军派出侦察兵前往该区域,但除了确认有陌生人活动的痕迹外,没有更多发现。种植点本身没有破坏,只是少了一些特定草药。
“可能是医疗用途,也可能是别的。”卡莉娅在向真相委员会汇报时说,“但在这个敏感时期,任何异常都值得警惕。”
菲莱提出了一个心理侧写:“如果Η真的在准备启动‘忒修斯之归’计划,他可能需要一些特殊工具——包括毒药。但这也可能是误导,故意引起我们对毒药的关注,掩盖真实意图。”
迷宫越来越复杂。
四、广场上的民意转向
午后的广场讨论出现了微妙变化。梅利托斯注意到,与前几日主要关注流放和审判不同,今天的话题更多转向了“效率”和“生存”。
一个中年陶匠在发言中说:“我侄子从萨摩斯写信回来,说斯巴达的新舰队训练有素,每天操练八个时辰。而我们呢?还在为资金和指挥权争论。这样下去,等斯巴达人打来时,我们还没吵完。”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有人问。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非常时期可能需要非常手段。就像家里失火时,不能按平时的方式慢慢讨论谁去提水,而是要有人立即指挥行动。”
这个比喻得到了一些人的赞同。但也有人反对:“非常手段用多了,就会变成常规。今天因为战争集权,明天可能因为其他原因集权。权力一旦集中,就很难收回。”
梅利托斯引导讨论:“那么问题来了:如何在效率和民主之间找到平衡?有没有可能设计一种制度,在紧急时期授予有限度的集中权力,但设定期限和监督机制?”
人们开始思考这个实际问题。有人提出“临时执政官”制度,任期三个月,权力限于军事和后勤,重大决策仍需公民大会批准。有人建议成立“危机委员会”,由各行业代表组成,快速决策但会议记录完全公开。
这些讨论本身是健康的,显示了雅典公民的政治思考能力。但梅利托斯也注意到,少数人在刻意引导话题,强调民主的低效和斯巴达的优势。
其中一个发言者他认得,是港口的一个小商人,平时很少参与政治讨论,今天却异常活跃。梅利托斯暗中记下了他的名字。
讨论结束时,一位老教师总结:“雅典之所以是雅典,不是因为我们从不出错,而是因为我们能从错误中学习。Ο系统是一个错误,但它暴露了我们需要改进的地方。现在的问题不是抛弃民主,而是完善它。”
掌声响起,但不如以往热烈。空气中弥漫着焦虑和不确定。
五、德尔斐的邀请
申时,莱桑德罗斯收到一份正式邀请:提玛科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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