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船只已安排,是经过检查的中立商船,船员由雅典、萨摩斯、德尔斐各派两人组成。”
“护卫呢?”狄奥多罗斯问。
“每船配四名护卫,同样三方混合。航行路线公开,沿途停靠点提前公布,以防秘密偏离。”
提玛科斯祭司点头:“德尔斐已通知塞浦路斯的阿波罗神庙,将定期确认两人的居住情况。每三个月,神庙会向三方提交报告。”
看似一切顺利,但莱桑德罗斯提出了一个问题:“两人的财产处置如何?决议说‘非法所得没收’,但如何界定非法所得?安提丰主动提出交出全部财产,科农则保持沉默。”
这是个难题。过于严厉的没收可能被视为报复,过于宽松则会让民众不满。
纺织女工吕西拉发言:“我建议成立一个独立评估小组,由会计师、商人、公民代表组成,审查两人的财产来源。有明确证据显示非法的部分没收,来源可疑但无确证的暂时冻结,明确合法的保留。”
“保留给谁?”萨摩斯商人米南德问,“他们流放期间,财产如何管理?”
经过讨论,委员会决定:非法所得没收充公,用于士兵抚恤和城墙修复;可疑财产由委员会托管,八年后若无问题归还;合法财产由指定代理人(必须是雅典公民且与两人无亲属关系)代管,每年收益的半数上交国库,半数累积至八年后。
这个方案相对公平,但执行起来异常复杂。会议决定任命一个三人小组专门负责此事,由赫格西阿斯、米南德和一位即将选出的会计师组成。
然而,会议进行到一半时,一个卫兵匆匆进入,在安东尼将军耳边低语。将军脸色微变,宣布暂时休会。
四、港口突发事件
原来,马库斯在港口的监视有了发现。那三艘可疑船只中,“海豚号”在卸货时,工人偶然掉落一个木箱,里面滚出的不是宣称的谷物,而是精心包裹的武器部件:箭头、刀片、投石索的皮革。
码头工人立即扣押了货物和船员。但船长出示了一份文件,声称这是“雅典军方订购的防御物资”,文件上有某个后勤官员的印章。
马库斯检查印章,发现与之前腐败案中出现的某个伪造印章相似。他意识到这可能是Ο系统残余势力的试探——测试新制度下的监管漏洞。
安东尼将军赶到港口时,已有两派人马在对峙:一方是马库斯带领的码头工人,坚持扣押所有货物和人员;另一方是港口官员和几名商人,认为手续齐全应放行。
“文件是伪造的,”马库斯对将军说,“这个印章的样式是三个月前才启用的,但文件上的印泥痕迹显示至少使用了半年。而且,订购这么多武器部件,却没有相应的军令记录。”
将军查验后确认马库斯的判断正确。他下令扣押船只,逮捕船长和出具文件的官员。但更深层的问题浮现了:文件是如何通过初步审核的?港口官员中是否有内应?
这个事件给过渡委员会敲响了警钟:决议的通过不代表问题的解决,旧势力的网络仍在运作。
五、真相委员会的艰难起步
午时,莱桑德罗斯在军营的一间旧仓库里开始了真相与和解委员会的筹备工作。索福克勒斯因年迈无法亲临,派仆人送来了祝福和一卷羊皮纸,上面写着:“真相如药,剂量是关键。太少无效,太多致命。调和之道在于:既要揭露,也要疗愈。”
莱桑德罗斯理解老人的意思:单纯的揭露可能加剧分裂,需要在追求真相的同时寻找和解的可能。
他的第一个挑战是人员招募。委员会需要调查员、记录员、分析师,但合格的候选人往往有各自的立场偏见。他决定采用一种混合方式:每个主要利益群体推荐两人,然后由他面试筛选。
下午,第一批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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