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角落。安提丰大人说了,绝对不能留下任何可能被用作证据的东西。”
安全员开始粗暴地搜查。卷轴被扔在地上,陶罐被推倒,墙壁被敲击检查。卡莉娅和尼克在缝隙中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越来越近。
“这里有个罐子后面是空的!”一个安全员喊道。
赫格蒙走过来:“推开。”
陶罐被移开,光束照进缝隙。卡莉娅的心跳几乎停止。但缝隙很深,他们在最里面,光线照不到。而且缝隙顶部有塌陷的石块,形成了一道天然屏障。
“只是建筑空隙。”赫格蒙判断,“继续往前搜。”
安全员离开了。卡莉娅和尼克等了很久,直到完全听不到声音,才小心翼翼地从缝隙中出来。
档案馆已经被翻得一片狼藉。他们快速离开,但在出口处又遇到了问题——门被从外面锁上了。
尼克观察锁具,用手语说:简单的门闩,可以从里面打开,但需要工具。
卡莉娅从发髻中取下一根细长的铜簪——这是女祭司的饰物,但此时成了开锁工具。她小心地将簪子插入门缝,摸索着门闩的位置。几分钟后,咔嗒一声,门闩滑开。
他们溜出档案馆,融入雅典的夜色。街道上比往常安静,巡逻队明显增加了。卡莉娅决定不去索福克勒斯家——太显眼,可能被监视。她想到了另一个地方:阿尔克梅涅的纺织坊。那里有多名女工居住,生面孔不容易引起怀疑。
纺织坊里,阿尔克梅涅还没有睡。看到卡莉娅和尼克安全回来,她明显松了口气。“广场上的事我听说了。现在全城都在议论。”
“我们必须保护好这些。”卡莉娅展示皮匣,“这是最关键的证据,波斯总督亲笔签署的信件。如果安提丰知道我们拿到了,会不惜一切代价夺回。”
阿尔克梅涅想了想:“作坊后面有个染缸,我们不用了,但缸底有个夹层,原本是藏贵重染料的。可以把东西藏在那里。”
他们迅速行动。染缸很重,但三个女人合力还是移开了。卡莉娅将皮匣用油布包裹三层,放入缸底的夹层,然后重新盖好。从外面看,这只是一个废弃的染缸。
“现在我们需要传递消息。”卡莉娅说,“告诉索福克勒斯大人东西安全,也告诉莱桑德罗斯他们做好准备。但兵营看守严密,怎么传递?”
尼克举手:我可以。他们不会注意一个聋哑少年。
卡莉娅犹豫。尼克已经冒了太多风险。但少年眼神坚定,用手语说:我是最好的信使。他们不重视我,这正是我的优势。
最终她同意了。尼克记住了要传递的信息:证据安全藏在纺织坊;安提丰正在销毁档案馆的其他文件;调查团里有安提丰的人(赫格蒙);需要更多证人站出来。
夜深了,雅典在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汹涌。安提丰在宅邸中与科农密谋,计划如何操控调查;索福克勒斯在家中思考如何在听证中维护公正;安东尼将军在军营中权衡利弊;卡莉娅和阿尔克梅涅在纺织坊中守护证据;尼克在夜色中穿行,传递着希望的信息。
而在卫城兵营的牢房里,莱桑德罗斯望着窗外稀疏的星空,思考着三天后可能发生的一切。
雅典的未来悬于一线,而这一线,现在握在少数坚持真相的人手中。
三天,七十二个时辰。足够改变一切,也足够毁灭一切。
广场的僵局只是开始,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刚刚拉开帷幕。
历史信息注脚
索福克勒斯在公元前411年:历史上索福克勒斯确实活到这个时期(约公元前406年去世),虽然年事已高,但仍受尊敬。他参与政治调解是合理的艺术想象。
雅典兵营的拘押条件:古代雅典的拘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