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逆鳞之耻,不禁怒火中烧!
“看来,你不是来问案,是来抗旨、护逆的。”罗青牙说,“尔接任此职不过两天,就口出狂言。……年纪轻轻!不觉恃才自傲吗?”
陈青解释:“罗大人,都察院职在明法、度正纲纪。本官是尊太子监国之意,整顿朝纲的。绝无他意。”
“非也!”罗青牙大声呵斥,“太子监国之令有三,言出法随;你是违逆了太子监国之大罪!懂吗?来人哪——!”
罗青牙一声怒喝,立时把场内官员惊住了。
罗青牙感觉立威时刻已到眼前,便将令牌一举,道:“查:都察院左侍郎陈青,公然拒抗太子监国律令,庇护逆党、扰乱朝纲!着即拿下,押进囚牢,待查明长弓逆案,一并处置!”
话音刚落,一群御林官兵已蜂拥而入,如狼似虎,七手八脚,已经将陈青顷刻缚之,捆牢,拖下了厅堂。见惯“冤狱”之灾,唯遵“国法”之律的左侍郎陈青,并未对此呼天喊地,也许他自己就是在这种“环境”内,成长起来,对此早有准备;故而只是任由他们胡乱摆弄,将自己拖了下去——因为:这无非就是他眼前的职业,所应面对的“现实”吧……
大堂上下,人人睁眼所见,却无人愿意插言。
太子则不动声色,似无此人一般……
面对这个处置,罗青牙看来并没有满意,他还要再进一步确立自己的权威。 恰巧此时,果然如他所愿,又冒出一个——“不怕死的”老将。
……
罗青牙提高嗓门,问道:“堂内尚有言者乎?”
正在众人默然无语之时——
“末将有话要说!”
一股威武粗犷,似雷霆洪钟之声,冲出武将班列……!
众将官寻声看去,竟是京城禁卫、西门统领、高龄老将魏钟出来请禀。
“是魏钟老将军!”罗青牙思酌一下,笑道,“不知将军有何高见?”
老将魏钟:“启禀监国殿下,并及中枢令罗大人,老愚年迈,耳听不灵。刚才都察侍郎所言‘中军指挥使’一职,到底是指左路军长弓辅?还是右路军的罗大人您呢?……如此黑白混爻之事,能否当朝澄清,以正视听?”
阶下一片静默。
监国太子刚要开言,旁边罗青牙已经干咳两声,将其止住,自己正襟危步,信步走下廷阶,来到魏钟老将军面前,两眼死死盯住老将军的脸,慢慢说道:
“魏老将军,没想到您这么大年纪了,本应告老还乡,安享清福;却来操心国事,为臣实在敬佩呀!”
老将魏钟,站如苍松,并没有正眼去看他。
罗青牙想了想,然后又说:“如果老将军不相信方才为臣所言是真的话,今天你我之间,不妨在此见证一下——孰对孰错乎?”
老将魏钟,立如青松,还是没有搭理他。
罗青牙看魏钟还是不肯就范,静候再三,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去,面向朝堂之内所有列班的文武大臣,气宇轩昂,虎狼般威言询问道:
“也好。那就在今天,在当场,为臣敢问在场诸位同僚一句实话:当时,天子统领三军,宣谕亲征,在其调兵遣将之时,天子选定的——‘兼中路军指挥使’,到底是我罗某人,还是他长弓辅呢?……”
下边一片哑声……
“说呀!”
罗青牙突然举起黄门中枢令牌,大声喝令!
“每个人,必须明言。不得有误!”
此令一出,下面更使人人自危,不敢抬头,乃至不乏索索战抖者。
罗青牙见无人发声,便迈步中庭,从一个一个人的面前经过,用他凶狠的目光,一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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