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老将长弓辅今晚说出的最能打动每个人心的一句话!
“还能……救驾?”在场众将官异口同声,无不诧异道。
“对,陛下您还能——起死回生!”长弓辅目不转睛地盯着皇上的眼睛,十分中肯地对皇上说,“您要相信老臣的……”
……
突然,话到嘴边,长弓辅感到胸中有大血似将奔涌而出……!
嘴角已经流出了鲜红的血迹……长弓辅便紧紧地咬住嘴唇!
“爱卿,你这是咋啦?!你负伤啦?”皇上大惊。
“我父后背已重贼军暗箭!”大郎长弓礼搀扶着父亲道。
“御医!御医哪……!”皇上回头叫道。
“陛下,我已在这里!”御医说道,“已经在这里给将军调治了。”
“不、不用了。这是一支毒箭!无药可治……”老将军长弓辅沉重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现在最、最要紧的不是我,而是这个地方……它、它、它不可久留啊!”
皇上抓住老将军长弓辅双臂急切地说,“爱卿,要走就一起走!朕绝不能丢下爱卿啊!”
“……皇、皇上,子夜之前,贼军必定会向我军发出最后限令!”长弓辅断断续续地说道,“……这、这个时候,陛下一定要按照在下的布、布署……”长弓辅忍住胸中的剧痛,十分艰难地,一句一句地,向在场的三个孩子和皇帝陛下,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小声地、详细地交代了自己最后的作战计划。
长弓三个兄弟使劲儿地点头,表示应诺下来,让父亲尽管放心。
“父将!”长弓礼插话道,“那皇上怎么出去?”
“需、需要一个……人!”长弓辅艰难地说,“一个孰知芦塘地相,忠、忠诚……良、良将……”
“末将在此,”皇上身后一个声音传来,愿是辎重押军——杨兴,“末将愿为陛下赴汤蹈火!”
“杨兴?是你?”大家这才发现辎重押军杨兴在此。
“中军辎重听从奸臣蛊惑,弃辎而散,末将听说御林禁军护皇上到此,知道这里乃‘人间绝地’,遂弃军而来护驾勤王!”杨兴回答。
“你知道芦塘地相吗?”大家问。
“凡我奔走山河的辎重将士,谁人不知道这里有个‘陷马溏’!?”杨兴道,“只是奸臣歹毒,不肯告诉您皇上罢了。”
“你、你能把皇上,带、带出……此地?!”长弓辅问道。
“长弓大人,我就是刚刚从芦苇塘外面摸进来的!”杨兴说,“我知道有一条芦林中的浅水小道,单人可过。”
“如此……甚好!”长弓辅一下不顾伤痛,抓住杨兴的双臂,兴奋地说,“杨参将,……皇上的性命……就、就拴在你的身上!……记住:……!”说着,他示意长弓礼从自己身上的佩剑挂坠商,解下来一支“羊脂碧玉”,珍重地递给杨兴道,“你带皇上出去后,把这、这个‘青、青云白鹤’……交、交还给活、活佛……敦、巴、哲、布!”。
“敦巴哲布?!”杨兴立时向老将军半跪接令,并双手郑重接过那块已经侵染上将军血迹的“羊脂碧玉——青云白鹤”,接过这块“青云白鹤”的羊脂碧玉,杨兴竟突然感到似曾相识:他仿佛就在督押辎重的路途上,好像在哪里见过此物啊!……对呀,不就是在“沁阳道”上,那个暴风雨之夜,见到的那位年轻的“老板娘”她佩剑把上悬挂着的那块“羊脂碧玉”——不也是“青云白鹤”吗?好像与此玉正好形成一双啊!此念在他心头一闪便滑过,就像那个雨夜里一样,使他来不及再去遐想太多。
于是杨兴低首接令,道:“得令!……老将军放心,末将杨兴谨记在心,赴汤蹈火,必不误使命!”
当下,只听到老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